白星晚只觉得丢人。
刚刚她哭的样子一定很丑吧?
偏偏周围还有那么多围观群众呢。
江助理夸赞道:“太太,您真的又勇敢又善良,把我们陆总都给感动了。”
“虽然救错了人,但也算是救人一命了,您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福泽天下的。”
白星晚瞬间不尴尬了。
江助理说的对,虽然她救错了人,但也救人一命了。
只要是生命就值得被尊重和珍惜。
她该感到高兴才是。
江助理还要再说点什么,陆砚安平静地打断他。
“闭上你的嘴,把车开过来。”
“好的,陆总。”
江助理转身,不一会儿便将车子开过来了。
玄黑色的迈巴赫,和陆砚安一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白星晚面前。
陆砚安将吓瘫的白星晚打横抱起,弯腰上车。
“去医院。”
车子朝附近的医院驶去。
白星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流血了,细嫩的皮肉里扎满了碎玻璃。
而她居然没觉得疼。
直到医生将药水涂在她的手上,她才疼得一个激灵,龇牙裂齿起来。
“轻点,疼。。。。。。”
医生放轻动作:“消毒水是会疼一点的,忍一忍就好了。”
上完药水,还得将玻璃碎片一点一点挑出来。
这酸爽。。。。。。她这辈子没试过。
她靠在陆砚安怀里,撇开小脸强忍着疼。
忍到忍无可忍时,一口咬在陆砚安的肩膀上。
巨痛袭来。
陆砚安身体微微一僵,却并未阻止她的动作。
冷汗从她的额角淌落下来。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冷汗,冷冽的眸子扫向对面的医生。
吓得医生赶紧将动作放到最轻。
足足一小时,玻璃碎片才彻底挑干净。
上完药,缠上纱布,总算没那么疼了。
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一般的双手,白星晚不自觉地吐出一句:“包成这样我怎么工作?”
医生笑盈盈道:“白小姐放心,过几天伤口结痂了就可以把纱布拆掉了。”
那也好久呢。
医生走后,陆砚安托着白星晚两只伤手细细打量,眼底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