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白星晚很善解人意道:“我听夏然说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不行的,她们医院男科每天都满号。”
“你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夏然帮忙。。。。。。”
“不需要。”
陆砚安双手摁着她的肩膀强行转了过去:“时间不早了,给我回房睡觉去。”
“。。。。。。”
白星晚扭头还要说些了什么,男人已经转身进了书房。
还说他没有不行呢。
这明显就是心虚。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
第二天早上。
白星晚准备下楼时,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戒指上。
她和陆砚安的婚事只在陆家公开,并未对外公开,这戒指她还需要佩戴吗?
这么明显的婚戒,要是被人问起她该怎么回答?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不戴了。
早餐依旧是补血养颜的营养餐。
陆砚安盛了一碗粥递过来时,白星晚被他无名指上的婚戒耀了一下眼。
他怎么还戴着戒指?
不怕被人看见问起吗?
她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无名指看了一眼,空空的。
陆砚安也看到她空空的手指,目光只短暂地停留两秒,便平静地收了回来。
“今天还去上班吗?”
“上啊,我已经好几天没上班了。”
“我顺便送你。”
“不用了,我想自己开车去。”
白星晚道:“下午我要出个外勤,没车不方便。”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配个司机。”
“我不愿意。”
白星晚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又不像他每天忙得要在车上处理工作。
而且身边多了个司机干啥都不方便。
陆砚安看出她的抵触,也不为难她,只叮嘱了一句。
“开车的时候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