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长得像沈小姐,陆砚安又怎么可能娶她,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宠溺地将她背在身上?
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叫嚣着提醒她:白星晚你清醒一点,你就是个替身,演好沈小姐,是你对陆砚安唯一的回报。
接下来这一路。
白星晚沉默了许多。
陆砚安只当她是累了。
回到酒店,陆砚安要帮她上药,她反应强烈地躲开他的手。
“陆先生,还是我自己来吧。”
“怎么了?”
她叫他陆先生,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我。。。。。。”
白星晚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忙解释道:“我只是不习惯被人伺候,我自己来挺好的。”
她的话还在嘴里,脚丫子已经被男人握入掌心。
温热的触感从他的指尖袭来,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脚丫,却被他的握得更紧。
“别乱动。”
男人掀眸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药水。
显然在他眼里没什么伺候不伺候,也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白星晚便不再挣扎了。
其实她的脚踝已经不怎么疼,也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红了。
可他还是很细心地帮她上起了药。
清清凉凉的药水抹上脚踝,她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
“疼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脚踝,一手顺着药油轻轻地揉捏着,细心又温柔。
“不疼。”
白星晚看着他熟练的样子,不自觉地说一句:“砚安哥哥好像很会照顾人的样子。”
说完她就后悔了。
沈小姐已经昏迷了五六年,他一直陪伴在侧,照顾病人这种活儿早就像拿筷子吃饭一样娴熟了吧。
她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砚安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海城啊?”
“你想什么时候回?”
陆砚安抬脸看她。
“我都行。”
“那就再待两天,等你的腿好一点再回去。”
“好。”
可能是陆砚安给她涂的药油效果好,白星晚的腿第二天就不疼了。
试着转动了好几下都不疼。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陆砚安正在里面洗澡,水声淅沥,他挺拔的身姿透过摩挲玻璃隐隐约约地映入她的眼睑。
那剪影,好看得如同一副动态美男图。
她小脸微烫,赶紧将视线从玻璃门上挪开。
很快。
男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