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无比痛心疾首地感慨。
感叹完又安抚道:“不过没关系,有钱就行了,钱能补一切之短。”
“晚晚,你不会是哭了吧?”
夏然迟迟不见她说话,关切地问。
“我有什么好哭的。”
白星晚故作洒脱道:“我跟他是假婚,而且他说了生孩子的事我可以赖账,他有没有那方面的能力都跟我无关啊。”
“你看你,嘴边永远挂着‘假婚’二字。”
“是你一直对我期望太高了。”
门外忽然传来动静,白星晚压低声音:“好啦,先不跟你说了,我先起床了。”
“行,晚上一起约饭,让我开导开导你这个小活寡妇。”
“给我滚。”
白星晚挂上电话,起身走进浴室。
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战袍’时,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羞耻感又震得她一哆嗦。
镜子里的她穿着一套黑色雷丝边的晴趣睡衣,性感是真性感,辣眼睛也是真的辣眼睛。
她无法想象昨晚那个穿成这样跑到陆砚安面前的女人是她自己。
太丢人了。
太羞耻了。
她三两下地将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盖上盖子。
再也不见!
为了挽回一点形象,她换了套无比保守得体的白衬衫牛仔裤,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陆砚安刚好从对面的卧室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惯来的白衬衫黑西裤,发丝梳得一丝不敬,戴着钢表的手腕恰到好处地露了一截在袖口外头。
那修长如玉管般的手指,每一个骨节都充满了力量感。
就这样的男人。
怎会是无能的呢?
白星晚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的帅气的脸上。
那线条感极好看的薄唇,一瞬间将她带回昨晚的暧昧中。
他虽无能,可那炙热的气息,攻击性极强的吻,却是实实在在地发生过的。
晨光从窗外透入。
白星晚本就泛红的小脸,被光线照得白里透红,平添出几分暧昧。
“怎么不说话?”
陆砚安看着她问了句。
白星晚干咳一声,尴尬地向他解释:“砚安哥哥,昨晚我。。。。。。是为了履行协议,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别生气。”
“我知道。”
“我保证我以后都不强迫你了。”
“好。”
“还有。。。。。。”
她的目光下移,迅速又尴尬地扫过他的私密部位,故意望着窗外说:“砚安哥哥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陆砚安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脑子里都是昨晚她穿着‘战袍’在自己怀里作威作福的画面。
以为她指的是两人亲热的事。
沉默片刻后,点头。
“嗯。”
他居然承认了?
白星晚内心无比凛乱,看向他的目光也带上了同情的意味。
“走吧,下去吃早餐。”
陆砚安朝她完,率先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