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自己穿成这样跑来引诱他的。
“晚晚,不用这么着急。”
“我肯定急啊。”
她说着又去扯他的衬衫:“我是个守承诺的人,我必须在一年内生下砚安哥哥的孩子。。。。。。”
“你着急着离婚?”
白星晚无法进展下一步动作,只能抬眸看着他。
“砚安哥哥,你不想早点生下孩子,早点离婚吗?啊——”
她被‘无情’地扔到地上。
好在地板铺了厚厚的羊绒地毯,她并没有摔得很疼,可心里的耻辱却盖过肉体上的疼痛。
她没好气地从地上跳起。
“陆砚安,你还是个男人吗?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我看你才不是个女人。”
陆砚安难得地失了涵养,长腿一迈,将她抵在书架上。
看着她的眼眸一半盛着情欲,一半盛着怒火。
“白星晚,你是动物吗?想生孩子,脱了衣服就能直接上?就算你是能,我也能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我。。。。。。”
白星晚哑言,目光朝着他下腹的位置扫去,声音弱弱的:“我看你也不是不能啊。”
陆砚安:“。。。。。。”
男人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情欲,再度被她撩了上来。
他唇角抽了抽,咬牙:“白星晚,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不许再喝酒。”
平日里的她,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畏惧。
每次他靠近一寸,她退避三尺,何曾如此胆大又开放过。
今晚变成这样子。
肯定是喝醉的缘故。
“砚安哥哥,你是不是不想碰我?”
白星晚不懂他为何扯上喝酒。
她紧紧贴在书架上,后背硌得生疼也不敢吱一声,声音也越来越小。
“。。。。。。如果您不想碰我的话,我也可以做试管的,只是听说试管出来的孩子。。。。。。啊!”
眼前人影一晃。
她的身体忽然腾空。
陆砚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次卧方向走去。
他走得又稳又快,白星晚缩在他怀里,看着他被怒火冰冷的下颌线,一边害怕一边紧张起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
终于想通了,愿意配合她生孩子了?
白星晚还没来得及开心,人便被扔在了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