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许小姐流了好多的血。”
有女孩指着地上的血迹惊呼:“这白小姐也太恶毒了吧?因为一个男人把人伤成这样。”
“听说她之前也这样陷害过许小姐,害得许小姐在医院住了好多天。”
“手段太毒了,难怪陆二少爷不喜欢她。”
“。。。。。。”
这种言论,白星晚早就听得够够的了。
她拎着过长的裙摆,挺着腰杆走出议论纷纷的人群。
“晚晚,你怎么了?”
江欣听到陆泽轩的小情人出事,便猜到肯定跟白星晚有关。
她放下酒杯赶过来,就看到一袭白裙的白星晚,如同一片孤舟般从人群中走出来。
“师姐,我没事啊。”
白星晚摇头:“师姐,你跟林总他们聊完了吗?”
江欣摸了摸她微凉的手臂。
“对不起,我应该好好带着你的。”
“师姐,我真没事。”
她又没有推人。
陆泽轩还能像上回那样把他关进去不成?
她可是有靠山的人。
她现在强的可怕!
她浑身发凉。
不是因为怕,只是因为心里发凉罢了。
江欣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对她指指点点的人群,虽有怀疑,却也不好继续追问。
只是关切道:“要不我们回去吧。”
“师姐,你留下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白星晚朝她笑了笑:“师姐不是一直都想找机会认识同行吗?这么难得的机会,别浪费了。”
江欣想了想,最终答应了。
由于酒店离市区有点远,四周没有繁华的街景,连带的连路灯都少了许多。
四周黑沉沉的一片。
白星晚站在路边打车。
夜晚的风有点冷,她不自觉地抱紧手臂。
能来参加珠宝展的宾客非富即贵,没有人会打车,自然也不好打车。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冷。
开始后悔没有带披肩出门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给江助理打电话求助时,一辆熟悉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
她看到坐在后排的陆砚安,斯文矜贵,松驰地靠在椅背上。
他身上穿着深色的商务西装,仿佛刚从谈判桌上下来。
白星晚惊讶:“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