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想退,目光却被他后背上错宗复杂的疤痕吸住。
她张了张嘴。
脚步如同生了根一般挪动不了分毫。
陆砚安听到动静,扭头朝她看过来,向来冷静的眸底难得地破出一丝微乱。
他放下手中的药瓶,披上裕袍。
再转身时,帅气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从容淡定。
“回来了。”
“我。。。。。。”
白星晚涨红着脸,尴尬地解释:“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您回来了,我就是。。。。。。不小心鲜花剪多了,想着分一半在你房里。”
“不是说了么?不用总对我说‘对不起’三个字。”
“呃。。。。。。”
都撞见人家光着身子了的场景了,道歉才是应该的吧?
为了缓解尴尬。
她朝他递出手中的蔷薇花。
“陆先生,我看院子里的花开得很好看,没忍住剪了一束下来,您会介意吗?”
“不会。”
陆砚安看着无措的样子,温和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么好?
到底是谁在谣传陆大少爷冷血无情、不好相处的?
这不是挺好相处的吗?
白星晚小心翼翼地将鲜花插进花瓶,转身时,发现陆砚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他刚刚洗过澡,发梢上凝着水珠。
微微敞开的睡袍领口,脖间喉结往下一线,麦色的胸肌,隐隐张扬着性感。
白星晚一张小脸瞬间染上绯色。
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似乎在盼着她走。
她识趣地打算离开。
迈出的脚步,在经过他身旁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陆先生,我来帮你上药吧?”
陆砚安深邃的眸底微动。
看着她问:“你不害怕?”
“还好吧,又不是没见过陆先生受伤的样子。”
当年他伤得比现在重多了。
她也帮他上过药。
陆砚安唇角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一句:“已经很久了。”
“是啊,已经很久了,不过记忆还是蛮深刻的。”
白星晚来到他身后坐下:“陆先生放心,我还记得怎么上药没那么疼的。”
短暂的沉默后。
陆砚安修长如玉般的手指抚上浴袍的衣襟,浴袍缓缓下移,间麦色的肌肤无端地生出一丝暧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