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却暗暗松了口气。
看陆砚安昨晚的惨状,她还以为陆老爷子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同意了?
“昨晚砚安拖着一身伤地跪在雨中时,我跟他说只要肯认错改正,随时都可以起来,可他愣是跪到天亮才走。”
“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怕?”
“对不起,爷爷,是我拿救命之恩要挟他的。”
白星晚愧疚地说。
“不,他就是坏。”
陆老爷子有些生气。
“你的这些困境对他来说都是小事,他明明可以无条件帮助你的,偏偏还要把你带去领证。”
“爷爷,是我不想嫁给陆泽轩了。”
对白星晚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陆老爷子似乎没料到她的态度如此坚决,沉默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声。
“晚晚,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泽轩虽然挺浑,但我能一巴掌让他跪在你脚下,有我在,你在陆家也不至于受委屈。”
“可砚安不同,砚安专情,固执,做事情也是杀伐果断、否留情面的。别说平辈惧他,连我这个长辈都拿他没办法,到时你被他欺负了,连个能求助的人都没有。”
陆砚安是什么样的人。
白星晚从小就有所耳闻,也在一些财经新闻里见识到了。
可她并不在乎。
她和陆砚安只是协议结婚,等时机到了就会分开的。
不求情爱。
便没什么可被伤害的了。
她不能告诉陆老爷子这个秘密,只是浅笑说道:“爷爷,婚姻是一辈子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依赖你来管束陆泽轩的嘛。”
“至于砚安哥哥,他成熟稳重,又讲情义,我相信他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砚安心里一直住着别的女人,不过他说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
“你一点都不在乎?”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有,只要砚安哥哥能够放下过去和我好好生活,我就不在乎。”
“你真这么想的?”
“嗯。”
“那好吧。”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言语间仍有担心:“往后要是陆砚安欺负你,你直接跟我说,我。。。。。。我跪下求他。”
“噗。。。。。。”
白星晚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她倒是没发现,老爷子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虽然老爷子逼她嫁入陆家的行为有点可恶,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继续讨好。
“爷爷,听说陆家这边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一半了,您打算怎么处理?”
“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