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知道,几个随保也是有些大开眼界。
这年头,跟着秦总走南闯北,其实也见识了不少的事情。
但是这小日本,确实会玩啊。。。
以前哪见过这个名堂。
一个小时前,宅院的侍女鱼贯而来,簇拥着一个身着白色浴衣的女子,女人头发挽起,不施粉黛。
随保自然要拦下排查。
虽然他们很不解这个宴席,为什么要摆到留宿的庭院里。
一番检查和试毒之后,才把人放进去。
不过那个白色浴衣的女子,长得极美,随保疑惑。
“她是干嘛的?”
这人应当不是院子的服务人员吧?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神色沉默。
旁边领头的侍女微微一笑。
“先生您好,这位是。。。为秦天阁下准备的餐具。”
随保大脑当场宕机。
不是,你说是服务人员,甚至是p睡他都能理解。
什么叫他妈的。。。餐具?
随保眼神一变,难道是吃人?
这可不行啊,秦总知道了非得剐了我不可。
不过当他神色严肃的拒绝时,对方耐心的解释起来。
随保释然了。
是这么个餐具啊。。。这也有点太那啥了吧。
很快,十来个侍女在房间里一同忙活,酒水食物一一端进房间。
等到随保拿着仪器再次检查的时候,长条的餐桌上,只剩下一个盖着金色布料的人形。
旁边放着两个垫子,显然是坐人的。
等到检查完毕,侍女出门带走布料。
房门被关上,寂静无声。
而等到秦天再次回到院子,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
奇奇怪怪的随保退开,秦天推门而入,引入眼帘的便是极具冲击感的画面。
这他妈。。。
房门被关上,外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概半小时后,盛天花子穿着粉色和服走来,敲了敲门。
“秦天阁下,我是花子,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房间里很安静,“进来吧。”
盛天花子深吸一口气,少女的小手扶了扶胸口,平复心情,拉开了精致厚重的推拉木门。
房间里,灯光明亮,她新插的花,那瓶星月正摆在餐桌前的高脚置物架上。
餐坐上,一个个餐盘被整齐的摆放着。
秦天盘膝坐在地上,喝了一杯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