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港媒,全是巨幅报道,秦天的帅照甩在每一个港岛人的脸上。
从纸媒到八卦杂志到媒体报道。
正经点的就说说商务合作,新片速递,不正经的就是拐弯抹角的说点八卦。
不过被秦天整过的八卦杂志,一时间也不好说些很过分的话。
毕竟不管是屁股在哪边的,天哥要整你,真就随便整,这谁顶得住啊。
除了这些花边新闻,反而是何家的新闻上了热点。
主要是这两人一直没有公开有过交集,而昨晚两人消失的那一个消失,十分的引人遐想。
想当初,何家的小弟还在秦天面前大放厥词,虽然不到一天就被火速拿下。
甚至何家被骇的马上派人上京城述职,但是吧,始终何家这么大的家族。
这是服软了吗?
何琼看着这些报道,也是露出一丝苦笑。
谁知道呢,这才短短几年,这哪是服软了啊。
这是跪下求人家了啊。
太快了,实在是完全不符合一个人崛起的轨迹。
他的每一步都踩得那么精准,就算是行事风格不拘小节,很有些粗犷,但是从来不会吃亏。
而且最离谱的是,这么大的企业和集团,手底下国内外数万人员工。
就连高管就有上千人。
这人到底是怎么平衡他的时间的?
集团不需要管理吗?内部不需要弹压吗?
这些人就没有给他搞点幺蛾子吗?
何琼其实最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个。
看看何家,旗下的企业各个都有山头,自己花了很大一部分精力进行内部管理。
即便是这样,依旧不敢说能像秦天这样,甩手掌柜。
更别说,家里还有几房,各个都有野心。
心累。
楼船包间里,何家姐妹不太安心的睡了个不知道滋味的觉。
要是秦天进来吧,心里很别扭,甚至是愤怒,但是没有动静吧,又觉得有些憋屈,甚至是侮辱了。
我们何家的大小姐,从小金枝玉叶的,外面多少人眼馋。
而且,两姐妹啊!
你都看不上的?
这种心态,极其的复杂。
秦天倒是不知道她们的复杂心里,无所谓,不关心。
起床,太平山别墅后院,秦天坐在树荫下喝茶,看着山景。
这边全是山,不存在被人偷拍。
身后,严单澄素面朝天走出来,身上穿着睡衣。
“天哥,小心着凉!”
秦天斜眼看她,招招手,“过来。”
严单澄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端上茶水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