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中枪,瞬间血流如注,跪倒在地,只能看着她离去。
惊叫声响彻大皇宫。
宋恩尼毫不犹疑的在那扇车门打开的瞬间跳了进去。
在车子动起来的那一刻,她终于找到了防卫的间隙,于是又从窗户探头朝他补了一枪。
这一次,她瞄准的是眉心,她用泰语喊:“去死吧。”
龙婆师傅说:“从东北方向来的姑娘,会给你带来危及生命的血光之灾。”
她说:“老公最好了。”
佛堂外,熏香袅袅:“佛啊,你看到了吧,他也不全坏。所以,信女愿用十年寿命,不,二十年,以此来抵消帕颂身上的灾厄。免他余生受苦受难。请神佛垂怜。”
两个声音交替重叠,他听见了她清晰的那句泰语:“去死吧。”
子弹是瞄准他的眉心的,但碧雅忽然扑了出来,替帕颂挡了那一枪。
碧雅应声倒下,帕颂推开肉盾们,看见了宋恩尼眼底的冰冷。
这才是她。
冷厉的,果决的,没有半分真心的女人。
他在短短几日,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竟然想要置他于死地。
真可笑。
帕颂站起来,大腿上的枪伤似乎不那么痛了。
他笑得阴鸷,从下属手里夺过枪对着那辆不断远离的车子疯狂射击车胎。
碧雅闭上眼睛,惨烈的笑着。
帕颂少爷如果死在下人之前,那她们全家都会陪葬的。
恩尼小姐,希望您高高的飞走,像鸟儿一样,飞的越远越好。
两路雇佣兵快速撤退,在苏拉猜家族的围追堵截下飞快的移动。
十几辆车交替穿插,扰乱视线,宋恩尼如释重负一样瘫坐在车辆后座上。
还不能完全掉以轻心。
还没出泰国。
还不可以松懈。
她默念着,回头查看还有没有跟上来的车,他们又换了一次车。
路骁让她在车里换了套衣服,蓝色的工装衣裤,鸭舌帽,忽然车内的通讯电话响起来。
“在你的车上吗?”
是贤洙的声音。
“嗯。”
“那就好。”
他们合作了一把。
又传来池禹夏的声音说:“半小时后,梭桃邑港。”
“那我让人引他们去机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