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已经吓尿了,裤子底下一片黄澄澄的尿渍,呜呜咽咽的。
他看向一旁的宋恩尼,她今天也依旧明艳照人,他的妻子,要习惯他的生活。
他走到她身后低语:“想不想试试?”
就像在邀请她玩耍。
只是杀人而已。
宋恩尼故意露出一点无措,表情像每一个第一次经历杀人的女孩子一样,有点僵硬无法回答。
任由帕颂抱住她,把枪塞进她的手里握住。
无法拒绝。
帕颂轻轻支撑着她的手抬起,瞄准,对恩尼说:“别怕,这些人是因为不听我的话才会这样。”
他勾住她的指,一起扣动扳机。
“砰————”
子弹从那个人的眉心穿过,脑浆从后脑勺的位置洒了一些出来,倒下了。
死人,对这里的所有人而言,都只是家常便饭。
“好玩吗?”
帕颂轻轻搂住她,“老婆。”
那两个字此刻从他嘴里出来,有点渗人。
她看起来有点害怕,勉强扯出笑意对他说:“刚刚你好帅。”
帕颂笑了笑,把手里的枪丢进海里。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来,很快被浪吞了。
似乎满意她的反应。
根据这两天的相处,在他心里,或许觉得她是朵不谙世事的菟丝花。
因为对她的防备,降低了不少。
宋恩尼看着那些被丢下海的尸体,眼底一闪而过的冷。
他们回到游艇,上面有个圆形的小客厅,他把她抱到腿上,像抱一只不太听话的猫。
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她发间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笑。
“明明是害怕了。”
他是这样认为的。
宋恩尼挽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
丝绵质地的衬衫凉凉的,底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我不怕。”
她顿了顿:“只是有一点点,太血腥了。”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着,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从肩胛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慢慢滑上来。
“那下次还要缠着出来?”
他语气悠然。
宋恩尼蹭了蹭他的肩膀。
“要,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有安全感。”
帕颂的手指顿住了。
即使说的是假话,从她那张嘴说出口,也显得格外动听。
他不说话。
因为他从来不喜欢爱骗人的女人,但现在却希望她多说几句。
“还痛吗?”
他摸向她的小腹,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
她低声嗯了一句,眼皮垂下,睫毛轻轻覆着,楚楚动人,像剥了壳的荔枝。
帕颂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一点一点被蚕食干净,他想尝一尝这颗荔枝的味道。
他的吻落下来,不由她拒绝,也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我。。。。。。唔…肚子。。。。。。”
她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过了好久,帕颂轻笑着看她:“没有人说过,来月经不能亲嘴。”
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