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罗道清”
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坐回椅子上,“什么流言?”
“说你我…私相授受。”
他道:“王小姐,你接了我的情诗,我们两厢情愿,算什么流言?”
罗道清闭了闭眼,几乎不敢相信这无赖一样的人,居然是曾经的自己。
真想一刀?攮死他。
但不能,男女力量悬殊。
他现在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打的过一个成年男人?
“国师大人,您误会了。”
他克制又委婉地说道:“那日春日宴,我只是不想让大人您下不来台,才接下的那封情书。。。。。。”
“王妙妙,你装什么装?”
“罗道清”
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少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
罗道清有种母语是无语的感觉。
这又贱又油的装货,竟是他自己?
“国师大人,你别这样,我对您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想让你出面澄清谣言!”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呵呵,王小姐,你以为国师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我现在有事要进宫去见陛下,你老实待在这,等我回来,再慢慢陪你玩。”
罗道清被关在了书房。
等他好不容易想办法逃出书房,回到尚书府,已是第三日。
正当他以为自己这次能活下来时,他一进门便迎面撞见王妙妙的父母。
王尚书和王夫人,坐在正厅里,像两尊面无表情的冰冷泥塑。
罗道清脚步顿住。
“逆女!”
王尚书道:“昨夜你去哪里了?”
罗道清跪了下来。
“父亲,女儿昨日去了国师府,想让国师出面澄清谣言,谁曾想,他竟将女儿关在书房,女儿拼死才逃出来。。。。。。”
“住口。”
王尚书站起身来。
他走到罗道清面前,低头看着他。
晨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将他的面容笼罩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你夜不归宿,与外男厮混,闹得满城风雨,竟还敢狡辩?”
“不是的,女儿是被关起来的。。。。。。”
“逆女,还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