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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去吃早茶（第2页）

林晓站起来，把票递给门口的服务员。服务员看了一眼，往里头一指："

靠窗那桌。"

茶楼里头比外头热闹得多。

不是吵。是那种到处都在冒热气、到处都有人在说话的热闹。推车从过道中间慢慢过去，车上摞着一层一层的蒸笼，每层蒸笼盖子上都冒着白汽。有人招手喊服务员，有人自己站起来去拿推车上的蒸笼，还有人在柜台前面挑茶叶。杯碟碰撞的声音和倒茶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层铺在底下的背景音。

小莲站在桌边，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

先坐下。"

林晓把椅子拉出来，"

先把茶点了。"

服务员走过来，把一张菜单和一支铅笔放在桌上。林晓拿起笔，在几个格子上打了勾，然后把菜单推给小莲："

你看看想吃什么。"

小莲低头看菜单。每道菜旁边都有一张小图，图不大，但能看清。虾饺的皮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头包着的虾仁。凤爪油亮亮的，上头撒着几点红椒圈。肠粉白白净净地卷着，旁边淋着一层酱油色的汁。

她一个一个往下看，看到菜单右边一个格子的时候停住了。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点心。图片上是一个圆圆的、白色的球，上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的馅。馅是金黄色的。

"

林姐姐，这个是什么？"

林晓看了一眼："

这个？流沙包。甜的。"

"

甜的？"

"

嗯。里头是咸蛋黄和糖，咬开会流出来。"

小莲点了点头，盯着那张小图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在旁边的格子上画了一个勾。

林晓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点心车推过来了。服务员把点心一样一样往桌上放，每放一样就报一个名字。

"

虾饺。"

"

凤爪。"

"

肠粉。"

"

排骨。"

"

咸水角。"

最后那只碟子搁在桌角。小莲伸手去揭盖子，一股热气扑上来，碟子里躺着三只金黄色的小角，外皮炸得鼓鼓的，边缘捏出一道弯弯的褶。

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夹起来，吹了两口，咬下去。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甜的。

是咸的。

而且是那种很实在的咸——里头有肉末、虾米和冬菇，外皮还有一点糯米的黏。她嚼了两下，又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

"

怎么了？"

林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