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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很多人来找她们（第2页）

。

小莲问她为什么不回。

"

不是不回，是要想好怎么回。"

林晓说，"

他们不是来要授权的，是来跟你说心里话的。你一回就回官腔，不如先放着，等你想好了再认真说。"

非遗机构那封邮件最长。措辞很正式，说看了片子里的盘扣段落，觉得兼具传统工艺和当代视角，想联合做一个"

手艺新生"

的展示项目。信末附了机构介绍和过往案例。

林晓从头看到尾，把重点标出来，又在备注里写：需要确认署名权、作品归属、展览后原件归还、是否涉及售卖。

小莲看到"

作品归属"

四个字，问："

是说我的盘扣吗？"

"

不一定。也可能是你以后做的东西。"

林晓把邮件存下来，"

不管是谁来谈，你的东西就是你做的。他们可以帮展、帮推、帮卖，但不能替你认。"

小莲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供应商的消息是快到十点时来的。

一个做盘扣辅料的小供应商，在评论里留了很长一段话。说他家三代做丝线和铜件配套，客户都是服装厂，从来没想过盘扣还能单独拿出来被人看见。他说他可以寄铜丝和丝光线样本，小批量也寄，试完告诉他哪里不好就行。

林晓看到这条时，正要像前面一样划进"

商务"

栏。

小莲忽然说："

这个让我自己回。"

林晓手停了。

小莲点开评论，打字不快，手指在键盘上迟疑了两下，还是打下去了。

"

谢谢。先寄铜丝两卷，丝光线三色。试完反馈。"

她打完以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以前在王府里，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先寄什么"

。她说的话要么是应，要么是求。应主子的话，求管事别罚。从来没有一句是她自己要、自己定、自己负责。

林晓没有表扬她。

只是把表格里"

供应商联系"

那一行的备注改成了"

小莲自己对接"

。

改完以后，她转头说："

地址你等一下自己填。发货那边的运费、样品是否收费，都先问清楚。"

小莲点头。

她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跟别人谈东西，不一定非要用从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口气。也可以很平。

上午十点多，方婕的邮件来了。

不是一封。是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