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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数据背后的观众与信息的重量（第5页）

朕问你们，若大景朝的百姓也能如此——朝堂的旨意，一日内传遍天下；百姓的疾苦，一日内送达御前。这天下，是更好治，还是更难治？"

翰林学士们跪下去了。

没人敢答。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更好治。但他们不敢说。

信息一旦流通，被冲毁的第一座坝，就是他们这些人垄断了几百年的话语权。

景明帝没等他们的回答。

"

传旨。"

"

各州府设民声箱，置于府衙门外。百姓有冤、有请、有议，皆可投书。府衙须在十日内回复，回复内容张贴于箱旁，供百姓查阅。"

"

逾期不回者——"

景明帝的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

摘帽子。"

现代。公寓。深夜。

小莲画完了夜校的作业，把素描本合上。

她又打开手机，翻到那条视频的评论区，找到那条留言。

"

谢谢你让我知道布料还有这么多学问。"

她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备忘录，慢慢打了一行字：

"

今天我知道了一件事——说出来的话，是有重量的。"

停了一下，又加了一行：

"

以前在王府，话从上往下传，传到我这里只剩两个字：照办。现在的话，是平着走的。谁都能说，谁都能听。"

她关掉备忘录，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安静。

那条评论的主人——"

布匹小白"

——在服装厂打了三年工。

和她一样。三年。天天摸布。

不同的是，那个人看了视频之后，知道了自己摸的东西叫什么、值什么、背后有多少学问。

而她在王府的三年，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那时候也有这样一条视频。。。。。。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

明天周设计师约了那个北京来的人。

她得把盘扣带上。

小莲闭着眼睛，手指在被子底下轻轻攥了一下。

那枚盘扣，现在放在书桌抽屉里，用一块白手帕包着。

手帕右下角绣着一朵莲花，旁边是一个字——"

莲"

。

她的名字。

明天，要让另一个人看到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