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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数据背后的观众与信息的重量（第3页）

往下翻，有城市的。"

林晓点开广东省的子页面。深圳、广州、东莞、佛山——排在前四。

"

东莞。"

小莲念出来，"

我们去工厂的地方。"

"

对。你去过的那个地方，有很多人也在那里做工。他们看到了这条视频。"

林晓又切到另一个页面——"

观众画像"

。

年龄分布：18-24岁占34%，25-34岁占41%，35岁以上占25%。

性别：女性62%，男性38%。

"

六成是女的。"

小莲说。

"

做面料和服装的，女性从业者本来就多。"

林晓把数据页关掉，转过椅子来，"

小莲，你知道这些数字在告诉你什么吗？"

小莲摇头。

"

告诉你谁在听。"

林晓的语速不快，"

你拍了一个东西发出去，不是扔进大海里了。这些数据会告诉你——什么人看了，看了多久，在哪个地方看的，看完之后有没有点赞、有没有留言。"

"

这不是单向的。你说一句话，对面有一百万人在听。他们听完会回应你。"

小莲垂着眼，把这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

就像。。。。。。对面有一百万人站在那里？"

"

不用站。他们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家里、工厂、地铁上、吃饭的时候——点开手机，你的声音就过去了。"

小莲抬起头。

"

大景朝传一道旨意，八百里加急，从京城到边关要跑半个月。"

她说得很慢，"

传一条消息，从村东头到村西头，要找人跑腿，一个人传一个人，传到最后面目全非。"

她指了指屏幕。

"

这个。。。。。。几秒钟就到了？"

"

对。你按下发布的那一秒，全国所有能上网的人都可以看到。"

小莲把手从椅背上放下来，揣进兜里。

"

那大景朝的邸报呢？"

她忽然问。

林晓挑了一下眉。

"

邸报只有官吏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