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震惊和恐惧,把一切恢复原状,悄悄回到床上。林默睡得正熟,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我深爱的脸此刻却如此陌生。
尸衣花,能窥见生死秘密的花。。。林默相信它能救我的命。但为此付出另一个生命的代价?这真的是爱吗?
第二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暗中开始调查苏晓雯的背景。通过老周,我拿到了苏晓雯的住址,趁林默“加班”
时,我去了她的公寓。
公寓已经被警方搜查过,但我在阳台的花盆底下发现了一把备用钥匙。进入室内,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还未完全散去。
苏晓雯的住所简直是个小型植物园,阳台上、书架旁、甚至浴室里都摆满了各种植物。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被警方收走,但我还是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植物观察日记。
翻开日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植物的生长习性和特性。最后几页引起了我的注意:
“4月10日,遇见林。他对尸衣花的了解超乎想象。我们约定下周去南山北坡,那里可能有开花的环境。”
“4月18日,林的执念令人不安。他不断询问尸衣花的传说,特别是关于‘起死回生’的部分。我开始担心。”
“4月21日,他发现我在调查他的背景。天啊,他根本不是图书管理员,而是被开除的生物学研究员,因为涉及违规基因编辑实验!我必须取消明天的行程。”
日记在这里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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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加速。林默从未提过他的研究员背景,他一直说自己在图书馆工作了八年。
当晚,我直接质问林默:“你认识一个叫苏晓雯的女孩吗?”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为什么这么问?”
“她是最近那桩命案的受害者,警方在调查所有可能认识她的人。”
林默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我。。。在图书馆见过她几次,她来查植物学资料。但不熟。”
他在撒谎。
“听说她在找一种叫尸衣花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林默的脸色变得苍白:“不,不知道。青青,我有点累了,先去洗澡。”
他匆匆离开房间。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月圆之夜前三天,林默开始准备行装:强光手电、登山杖、密封袋、还有一本破旧的古书。我偷看了那本书,里面有一章专门讲述“尸衣花”
,配着粗糙的手绘图——那是一种茎部漆黑、花朵幽蓝的植物,花瓣上的纹路确实像极了裹尸布上的褶皱。
书中记载,尸衣花只在埋尸之地生长,汲取尸体的养分,每十年开一次花。花开之时,采摘并提炼其精华,据说能“逆转生死”
。但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警告:“以命换命,天道不容”
。
月圆之夜前一晚,我辗转难眠。深夜两点,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女士,我是苏晓雯的姑姑。晓雯生前给我寄了一封信,说如果她发生意外,一定要交给你未婚夫林默。但我发现了一些问题,想先和你见面谈谈。明天上午十点,南山咖啡馆。”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第二天,我提前到达咖啡馆。十点整,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你是陈青女士?”
她问,我点头示意她坐下。
“我是苏梅,晓雯的姑姑。”
她递过信封,“这是晓雯一个月前寄给我的,嘱咐我只有在她出事的情况下才能打开。”
我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封长信和几张照片。照片上,林默和苏晓雯站在山脚下,似乎在争论什么。另一张照片拍到了一本笔记本的页面,上面清楚地写着:“林默的病历记录——人格分裂症,有暴力倾向。”
苏梅压低声音:“晓雯在信中说,你未婚夫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他相信你得了绝症,只有尸衣花能救你。但实际上,那份诊断书是伪造的,是他偷换了你的检查样本。”
我如遭雷击,全身冰凉。
“晓雯发现真相后,当面质问他,他情绪失控。。。”
苏梅眼中含泪,“今晚月圆,他一定会去南山北坡找那种邪门的花。请你一定要阻止他,为了晓雯,也为了他。”
我不知所措,只能机械地点头。
回到家,林默正在准备晚上的行程。他哼着歌,神情亢奋,眼里有种不正常的光芒。
“青青,今晚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紧紧抱住我,“我保证。”
夜幕降临,林默背起背包出发。我等他离开半小时后,也开车跟了上去。
南山北坡陡峭难行,很少有人来此。我借助微弱的月光,艰难地沿着林默的足迹向上爬。一个小时后,我听到前方传来挖掘的声音。
透过灌木丛,我看到林默正疯狂地用铁锹挖着什么。他身边点着一圈奇怪的蜡烛,摆放成某种诡异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