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拿定这个主意之后,便开始了行动。
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利用控制每一根绑定他道则之线的念力,对这座法阵之内的道则之力,进行重新分配。
而在此时,他已经切断了这座法阵与全力手中布阵法器之间的联系。
也就是说,全力掌心上的那个七彩阵球之内,所布下的道则之线、以及所生成的程浩道则虚身,与此刻的法阵之内,已经没有了一一对应的关系。
全力以为,他还在通过操作那个阵法透明彩球,来操纵着面前的这座体形巨大的法阵。
还以为,他正在用这密集穿进程浩体内的无数根道则线,将会把这小子给撕烂扯碎。
可实际情况却是--
控阵法器与真正阵法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
他完全就是在做无用功。
而程浩的探阵神念与念力,不但已经全面接管了这座法阵。
还正在将这座法阵内的道则之力,按照外面围观全氏老祖的境界分布,进行精准而入微的道则调整。
在外人看来,那些扎入他肉身之内的道则线,正在拼命地撕扯着他。
可实际情况却是,他在表演、他在做戏。
他用扭曲的面孔,外加肆无忌惮地怒骂,把痛苦与憋屈,演到了极致。
外面围观的一千五百多仙帝仙尊大能,很快便达成了共识。
“这小子就算不死,也废了!”
“何出此言?”
“你难道没看出来,他的道心已经崩了。”
“如何看得出,此子道心已崩?”
“你且听听,如果道心未崩的话,怎可只对着你一人去骂?”
“好像是这么回事唉,他为何只冲着我骂,把我祖宗二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围着他的一千五百多人,难道只有我更为特殊不成?”
正在装疯卖傻、骂人骂到极度酸爽的程浩,听到这些对话之后,差点无语。
对于往上推三代,就是同一个祖宗的这帮老东西,他都往上骂到第二十八辈老祖了,这他娘的还有拆开骂的必要吗?
罢了,看看眼前这群人、再看看他们这傻到让程浩都不忍心再骂下去的傻样。
程浩觉得,这场表演是到了杀青的时候了。
“小爷的肉身,快要被撕碎了,可小爷的神魂,绝不能被困在此地!”
“呀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