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拱手回道:“回师尊,正是弟子所为!”
“你怎会引天道异象?又怎会引这种天道异象?”
连竹节仙翁这种顶级大能,也难以理解。
这句话中,带有两重质疑。
其一,这三百多年来,不知为何,根本就没有再能够引天道异象。
所以,他对程浩引天道异象这件事本身,理解不了。
其二,他见过破境、炼器、炼丹、悟道等所引的各种天道异象。
却从未见过这种把仙界曾经的美好,展现在眼前的天道异象。
正经的天道异象,往往都生在高空之上。
远看有模有样。
可你若真的飞入其中,却啥细节都看不到。
说白了,就是个靠距离感而形成视觉效果的道则虚影而已。
根本不用心。
可眼前的这个异象,却完全不同。
虽然,谁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可是,却并非只是简单粗糙的虚影。
而是真实影象的一种道则投射。
你不但可以深入其中。
而且,还能有一种除了触觉之外的所有真切感受。
它,更像是一种幻境。
所呈现的,并非恢宏的盛大场景与影像。
而是,让你能够与之密切交融的丝丝细节。
……………………
程浩当然听得出竹节仙翁的话内话外之意。
他微微一笑。
“师尊,这并非天道异象。”
“不是天道异象,那是什么?难不成是你凭空造出的幻境?”
“也非幻境!”
程浩伸手拨开了迎面摇曳的花枝。
“是弟子的神念激活了这片空间关于仙界过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