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一边将自己生成的困龙阵面,紧贴在青延洲界域的道则界面之上。
一边在心中犯着嘀咕。
“界域对我的这个困龙阵法,并并没有任何排斥,说明了什么?”
“说明,它没有将困龙阵法当成异物,而是同类。”
“可如果它将困龙阵法当成了同类,为何却不辟出一个专门的道则通道,给予放行呢?”
“如此说来,岂不是很矛盾?”
没错!的确很矛盾!
可既然有矛盾,自然有矛盾的理由。
只要找出这个因,一切便能迎刃而解了。
……………
可是,想找出这个因,却并不容易。
程浩又不是这认宏大界域的域灵,他又如何能知道这域灵的想法。
他控制着这个小小的阵法之球,在青延洲的界域之上,蹭来蹭去,也没蹭出个所以然来。
“要想弄明白这个因,就必须知道这座洲际界域中的域灵,是怎么想的。”
“如何才能知道它是怎么想的呢?”
“自己又不可能变成这个界域的灵性,也不可能侵入到它的神识之内。”
这可如何是好?
程浩急得,不是想挠头。
而是想撞头。
看到他带着个阵法之球,在前方的界域跟前,蹭来蹭去的样子。
后方的数百名观众,大体都能断定一点。
“这小子,当下正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
以当下的这个情形,可并非他程浩一个人着急。
现场的所有人,都着急啊!
这人一急,就会有负面情绪。
于是,有人便朝着程浩喊了一嗓子。
“三十二息都已经过去了,你这个方案究竟行不行?”
“就是,不管行不行,给个准话,我等也好另觅出路!”
程浩在阵法之内,转过身来,冷冷地看向这些牢骚的大能,目露凶光。
他可以不在乎这帮人说了什么,好不好听。
但是,却无法容忍他们打断自己的思绪。
方才差点抓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