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翟思勾唇一笑,手指勾住陶冬米小巧的下巴尖,向上轻轻一挑,慢条斯理地问,“如果我的意思就是,要老婆主动邀请我上床,我再考虑帮忙呢?”
陶冬米脸颊唰的红了。
“我们是结了契约的合法夫妻,共度春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孟翟思用很好听的嗓音循循善诱,“小宝贝,你或许不知道,当初我给你的那片金色羽毛,是魅魔的初羽,会给予第一次同床共枕的人类。”
孟翟思慢慢解开陶冬米睡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他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划,金色的婚契纹理从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陶冬米紧张地低头,看着孟翟思从他胸前捏出一片轻薄的金色羽毛,耀眼得像艺术品。
“我当时只见了你第一眼就把它送给你了,但我们至今还没有上过床。”
孟翟思低声诱惑,“老婆,你要抓住这个补票的机会吗?我会让你很舒服,附赠帮你一个忙,把你学姐的妈妈从穆照龄那里弄出来,带她去见女儿最后一面。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你……”
陶冬米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
当初他尝试所有方法也没能把金羽毛扔掉,这下居然成了他要履行的“补票”
义务。如果可以,陶冬米想把这片羽毛还给孟翟思。
但他现在又确实有求于魔王,不能把这些说出口。陶冬米甚至怀疑孟翟思是特意挑这个时间告诉他的,好让他无法拒绝。
这么想来,陶冬米竟然开始认真考虑孟翟思的要求。
陶冬米19岁,成年了,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支配身体。据陶冬米偶尔听到的八卦,身边有性经历的同龄人并不少。
只是在他前19年的人生里,陶冬米的情感经验如白纸一张,没有具体的人让他产生过性。幻想,也没看过描绘这方面的文字影音作品。作为医学生,他清楚其中的原理和注意事项,但对于具体要如何开始、要怎么做、会是什么感觉,陶冬米完全一窍不通。
陶冬米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到孟翟思身上,如果和他做……
学校这张单薄的上床下桌会塌的吧,而且也兜不住孟翟思的身高。这是陶冬米的第一个念头。
思考得太投入,于是陶冬米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浅淡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雪白丝乖巧地搭在耳后,表情严肃,似乎在考虑什么重要学术课题。
于是陶冬米也没意识到,他所有的心理活动都被孟翟思清晰地瞧在眼里。
孟翟思忍不住小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
陶冬米没好气地问。
孟翟思笑得更开心:“你太可爱了。”
咔嗒,寝室门被推开。
是孔武回来了。
陶冬米还没来得及惊慌,只觉得一股轻柔的力量将他带倒进被窝,眼前的遮光帘瞬间关上,将他的床铺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孔武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己的小台灯,小声问:“冬米,你睡啦?”
陶冬米整个人被孟翟思捂在怀里,一人一魔鼻尖对鼻尖。陶冬米莫名有种金屋藏娇的羞耻感,后背紧张地出了层薄汗。
陶冬米含糊地答:“还没睡着,没事。”
孔武放轻声音:“没关系,你睡吧,我不闹你。”
陶冬米在被子里踹了孟翟思一脚,用极低的气声说:“你快走吧,我室友回来了。”
孟翟思真像个调皮捣蛋的欧洲公子哥交换生,躲在被子里和陶冬米咬耳朵:“学长,我轻轻的,你忍着点,想叫就咬我,他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