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快来看!”
戈德抱着一个球形瓶,急匆匆地从静置室跑出来,“切片现出了不同的记忆上次我们看到的记忆,是假的!”
全体哗然,孟翟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戈德打开瓶口,被澄清后的记忆升腾到空中。
蔡宇杰坐在茶馆里,包厢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的根本不是穿着道士服的神婆,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黑斗篷!
黑斗篷先前怎么也不讲话,直到蔡宇杰给了她几沓厚厚的现金,黑斗篷才终于开了金口。
她端详着蔡宇杰,说出了“吴卓曦”
的名字。蔡宇杰说:“她是我同学,我当然认识她。”
黑斗篷又说:“但你不仅认识她,你还用某种方法让她生了重病,然后把她的研究成果拿过来署了自己的名。”
蔡宇杰这才真的慌乱起来,问黑斗篷怎么办,求她救救自己。
“这个黑斗篷还挺厉害的,居然不通过任何媒介就能看出蔡宇杰和女鬼这么深层的因果联系。我们拿到女鬼接触过的外套也提取不出这么多有效的信息。”
薇拉皱眉道。
博学多识的戈德说:“这应该是东方神秘面相学,比我们西方的学院派强大多了,但是非常艰深。”
黑斗篷拿出一张符纸,说她可以帮忙将蔡宇杰他的负面因果转移到合适的接收体身上。
蔡宇杰追问谁可以做接收体,黑斗篷掐指一算,描述对方特征。年纪小,瞳色色异于常人,句句指向……
只听蔡宇杰用轻飘飘的语气说:“陶冬米。”
卡加里出恍然大悟的声音:“难怪小冬米会被女鬼攻击,原来是蔡宇杰把自己应该承受的攻击转移到了陶冬米身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狼人终于明智的没有说话,薇拉玩味地观察老板的神色。
勇于谏言的戈德硬着头骨劝说:“魔王大人,这是华夏地界,万不可随意杀生啊!”
魔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缓慢地轻敲,一下、一下、一下。
薇拉和戈德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当然,这只是一句比喻,因为他们的心脏早就不动了。
“沃尔夫。”
孟翟思语气平静地点名,“你说你理清了事情的逻辑,说来听听。”
获得言机会的狼人嗖地站起来,整理好胸口丰满的狼毛,自豪地开始表演说:“故事从几个月前开始蔡宇杰觊觎吴卓曦的科研成果,于是用一些下作的办法让吴卓曦重病在家,蔡宇杰趁机参与到项目中,在吴卓曦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的成果据为己有!天啊,真是大贱货,我要直接给他颁第九层地狱的永居身份,赐予他永世不得离境的荣耀!”
沃尔夫讲着讲着就带上了私狼情绪,唾沫星子横飞,薇拉撑起一把优雅的粉色小洋伞。
“刻苦钻研的吴卓曦曾经希望自己去世的母亲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学术成就,或许是母女间强大的感召力,吴妈妈的灵魂真的来了!但她在学校里怎么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却现了一个坑害自己女儿的贱货!于是吴妈妈化身女战神,左牵黄右擎苍,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沃尔夫伯爵,您能适当地省略一些华夏古诗文背诵环节吗?”
薇拉痛苦地扔掉全是唾沫的伞,躲得远远的,“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