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意味不明地一笑:“小朋友连接吻都不会伸舌头,你说他知不知道怎么召唤魅魔?”
薇拉:“……”
戈德默默捂住了自己并不存在的耳朵。
“再说,小白兔肯定恨不得把羽毛扔的越远越好,怎么可能召唤我。”
薇拉恨铁不成钢:“那我只能叫我的猫把我救出去了!我想去店里吃火锅,听说有人会很热情地给我唱生日歌。”
“折腾了,这可是神秘的东方法器,我们出不去的。”
魔王舒舒服服地交叉双腿,用墨镜重新盖住大半张脸,双臂枕到后脑勺底下,“睡了,有活儿了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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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冬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
只记得的士停车的时候,司机皱着眉问他还好吗,需不需要帮他打12o,陶冬米说不用,跌跌撞撞地付钱下车。
早晨的校园残留着狂欢过后的气氛,几个学生拖着喝醉说胡话的朋友回宿舍,残妆半褪的女孩们抱着小恶魔翅膀,兴奋地叽叽喳喳,来不及卸妆的男生抱着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地向教学楼奔去……阳光普照,新一天的大学生活又开始了。
陶冬米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他站在校园广场中央,感到迷茫。
片刻后,麻木的双腿自己动了起来,下意识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陶冬米逐渐远离人群,来到僻静林荫道深处,四周越来越安静。
直到来到一个小木屋边,陶冬米停下脚步,弯腰往里望,笑了。
一只橘猫正在用大嘴铲猫粮。
陶冬米蹲下来:“我就知道是你!”
大橘暂停吃饭,“喵”
一声蹭了过来,陶冬米笑着挠挠它的圆脑袋:“给太祖请安,喵。”
这只流浪小猫因为生了一张酷似鞋拔子的脸,本来被命名为“鞋拔子”
,但是救助站的站长学姐认为小猫名字必须信达雅,所以最后定名为“太祖”
。
“吃吧,不打扰您了。”
陶冬米把太祖推回饭盆旁边。
陶冬米把空饭碗洗净擦干,满上新粮,换水,把小木屋四周也打扫了一遍,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陪在小流浪身边总是陶冬米最享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