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数落下时,审判庭里的议论声突然炸了锅。
后排的参谋们再也忍不住,脑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和对安涛的嘲讽。
“哎哟喂,安部长这下踢到铁板了吧?真以为陈榕是吓大的?上次演习这孩子连石旅长都敢揍,还在乎多炸个总务部长?”
“可不是嘛!你没看他刚才扬手雷的动作,那眼神都不带眨的,安涛今天要是不下,指定得吃大亏!”
“我早说过他急功近利,非要抢这个审判的活,觉得能在大佬面前露脸,现在好了,被个小萝卜头拿捏得死死的!”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安部长那人小心眼,等这事过了指不定怎么穿小鞋呢!”
“怕什么?他现在自身难保,没功夫管咱们!你看他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手都在抖呢!”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一根根扎进安涛的耳朵里。
安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拳头。
他不甘心!他是名牌军校毕业的高材生,是军部重点培养的青年干部,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连小学都没上的孩子吓得狼狈逃窜?
可没等他想出对策,陈榕的第三个数已经带着风声砸了过来。
“3!”
最后一个字刚落,嗖的一声。
安涛这个煞笔,好像窜天猴一般,从上面窜了下来。
审判庭里的嗤笑声再也憋不住,有人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很快就捂住了嘴,却还是被安涛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这孩子真不按常理出牌,把咱们总务大人吓成窜天猴了!”
“笑死我了,你看安部长刚才那架势,比被猫追的老鼠还慌,哪还有半点部长的样子?”
“谁说不是呐!堂堂总务部长,竟然被一个八岁孩子差点吓尿,传出去能笑掉全军的大牙!”
“我刚才就说了,陈榕这孩子邪门得很,之前石旅长等人都让他三分,安部长偏不信邪,现在栽了吧?”
安涛低着头,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军鞋鞋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他这辈子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陈榕,你别太过分了!”
安涛黑着脸,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却不敢有半分动作。
“过分?”
陈榕瞥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嘲讽像冰碴子似的。
他缓缓放下扬起的手臂,却依旧勾着手雷拉环,没打算给安涛半分喘息的机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怕过分了?你滥用职权,颠倒黑白,怎么不说过分?”
他抬手指了指审判席前那个冰冷的金属椅子。
那里原本是为陈榕准备的,椅背上还贴着写有“被告”
二字的红色纸条。
“安部长,请站那儿去,没我的话不准动。从现在起,你不是审判长,是涉嫌伪造档案、滥用职权的‘待审人员’。”
安涛攥紧拳头,刚想开口反驳。
他是总务部长,是正团级干部,怎么能站在被告席上?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军部的晋升之路就彻底断了!
可没等他说出话,视频上,龙老站在统帅府的窗户前,窗外老兵们“还陈榕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