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糙的手指在枪械上摩挲着,金属的冰凉也压不住他眼底的兴奋,“抓个老头当人质,战狼那帮孙子就得跪着求咱们!到时候不仅能活命,还能敲他们一笔!”
刺客调了一下瞄准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低笑一声,冷声道:“就是……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崽子会不会来凑热闹。不过,他刚才耍……耍了咱们两次,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抓……抓住他,扒了他的皮!”
“怕什么?”
猴子满脸不屑,“他再滑头也只是个孩子,难不成还能躲过子弹?”
话音刚落,林子里突然窜出个黑影。
正是老黑。
他的军装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原色,像是在泥里滚过三圈,又被血渍浸得发黑,脸上沾着血痂和草屑,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像团被踩过的鸟窝。
他一瘸一拐地冲到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住拖拉机,劝说道:“老人家,回去!快掉头回去!前面有敌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驾驶座上的老汉慢悠悠地摘下旱烟袋,烟锅在车帮上磕了磕,抖落些烟灰,眯着眼睛打量他:“后生,你是啥人?咋弄得跟泥猴似的?咱这儿是太平地界,哪来的敌人?”
“别管我是谁!赶紧走!”
老黑急得直跺脚,肩膀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有枪!”
“有枪?”
老汉愣了愣,随即笑了,露出豁了颗牙的牙床,“后生,你吓唬谁呢?咱炎国的地界上,除了警察和解放军,谁还敢带枪?”
他说着就要踩油门,拖拉机“突突”
地又往前挪了半米。
“他娘的!”
导演部,板寸中将一拳砸在桌子上,“这老汉怎么这么犟!”
“山里人老实,哪见过这种阵仗?”
胖大校叹气,“怕是以为老黑在说胡话。”
就在这时,老黑突然瞳孔骤缩,猛地扑向驾驶座。
“噗!”
沉闷的枪声透过音响炸响,老黑的肩膀瞬间炸开一朵血花,鲜红的血珠溅在老汉的蓝布褂子上。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将老汉扑倒在车斗里,柴火堆被撞得哗啦作响。
“真有敌人!”
老汉这才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恐,他抓着老黑的胳膊急声道,“后生,你没事吧?你伤得咋样?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别管我!”
老黑推开他,挣扎着去够拖拉机的档位杆,“我引开他们,你抓紧时间开车往山下跑!快!”
他刚要扑下车,一道小小的黑影突然从柴火堆里窜出来,像道闪电似的拽住他的后领。
“砰!”
老黑被狠狠摔进路边的林子,枯枝败叶在他身下簌簌作响。
他半空里扭头,看见陈榕那张沾着泥污的小脸,急得嘶吼:“小萝卜头!快躲开!他们要杀你!”
“就是这邪门的孩子!”
猴子眼睛一亮,举枪就扣动扳机,“来得好,这次看你往哪跑!”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