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安有五十几个网点,你们想怎么合作都可以,但我想一次性进五百台机器。”
魏勇摇了摇头,“我只能先给你一百台,售后从四九城派人去盯半年再说。”
“一百台可不够。”
老孙有些沮丧。
“只有一百台。”
魏勇看着他,“半年之后西安人信了我们秦勇科技,你再扩大规模。”
老孙咬紧牙齿看着马姐,
“行,这次我就定一百台。”
西安。
乾进来坐在碑林区的一家修理店,店外挂着秦勇科技的招牌。
他被魏勇派到这里坐镇。
“师傅,这个机器能修吗?”
一个女人把机器放在台上。
乾进来拿过螺丝刀拆开外壳,用万用表测量电路板,换上一个新电容,通电,机器重新运转。
“修理需要多少钱?”
“不收钱。”
乾进来把机器推回去。
老孙站在店门口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的一个月,乾进来修了四十多台机器,全是杂牌机和二手货。老孙走进店里。
“小乾。”
老孙指着桌上的废旧零件,“你天天免费给人修这些破烂,图什么?”
乾进来拿着抹布擦拭万用表的探头。
“我这一个月修的可不是机器。”
他看着门外排队的几个人,“是西安人对秦勇科技的信任。”
年底,北京办公室,门被推开,乾进来走进来,他穿着一件厚棉服,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手里的帆布包拉链,拿出一个大红纸包的盒子放在桌上。
“老孙送的陕西特产。”
乾进来说。
他把手伸进包底掏出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本子边缘已经磨损白,乾进来把笔记本拍在特产盒子旁边。
“这是什么?”
魏勇问。
“我在西安记录的四十多台杂牌机的故障原因和修理方法。”
乾进来翻开本子。
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圆珠笔写的字,乾进来按住纸页。
“魏总,南方和西北的机器问题跟北方不一样。”
乾进来指着上面的一行字,“我得记录下来,后面服务站统一培训能用上。”
魏勇伸出手拿过笔记本翻看里面的内容,纸张出沙沙的翻动声,魏勇的食指停留在写着防尘排线改造的那一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