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进来眨了眨眼,“这是要……钓鱼?”
“对,就是钓鱼,不知道你怕不怕?”
陆建平问。
乾进来嗤笑一声,
“我怕什么啊?早年给鱼贩子跑夜车走烂泥路,前头有人设卡要钱,我油门一踩照样冲过去。”
“让你盯梢!没让你去撞车!”
老刘火气上来了,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乾进来嘿嘿直乐。
“好好好。刘厂长你放一百个心,我心里有谱。”
魏勇笑了笑,“其他的我不多说,只要你完成任务,厂里给你二百块钱奖金。”
乾进来眼前一亮,“魏总,您不能骗我吧?”
“这点钱我还做得了主。”
“没问题!”
乾进来一抱拳,“明天我就是把车开沟里,也会把那面包车给摁住。”
陆建平皱着眉,“我只让你盯着面包车,谁让你把车开沟里了?”
“嘿,我打个比方……”
……
第二天下午两点。
宝安的天闷的要命。
旧仓库门口,工人们装模作样的往厢式货车里搬纸箱。
只是纸箱全是空的,里头随便放了些砖头。
老刘缩在车厢里头,手里攥着一根木棍,身边还跟着两个厂里的工人。
“一会你俩都别轻举妄动,听到我的命令再下车。”
“厂长,对面要是跟咱们打起来需要我们动手吗?”
叫做大牛的工人憨声问道。
老刘想了想,“需要打架的时候我会说,但没我的命令你俩别逞能。”
阿水靠在车厢,笑道:“我还怕这帮孙子不敢来呢。”
车厢外。
陆建平攥着对讲机,躲在门卫室里。
二楼办公室,魏勇靠着窗边隔着玻璃盯着厂门口。
蓝色旧皮卡停在后院拐角,车头朝外。
两点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