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老陈打电话纯属脑子有坑。
其实就算爱多知道这事,又能拿他怎么样!
只要在十八号前把所有事办妥。
到时候百货大楼门口那一锤子抡狠点,到时候肯定轮不到爱多指手画脚。
第二天一早。
呼家楼办事处四楼。
会议室那破桌子被推到墙角,折叠椅摞成一摞靠着暖气片,中间空出巴掌大块地方。
魏勇站在空地正中间,面前是老陈。
“来,咱们从头走一遍。”
老陈闻言往前迈了一步。
“不对!”
魏勇一把拽住老陈衣领子,“你要冲上来!不是散步!我说我要砸机器了你得冲上来拉着我!”
老陈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嘛……”
“再来!”
魏勇退后两步,把脸一绷,猛的抄起桌上破茶缸当锤子往下一挥。
“陈厂长!不能砸呀!两千多块钱的Vcd,砸了咱们会赔死的!千万不能砸呀!”
老陈冲上来,两只手死死的攥住魏勇胳膊往回拽,嘴里还不断大喊:“魏总您冷静!您冷静啊!”
魏勇一甩胳膊把老陈带了个趔趄,“去你的冷静!不合格的东西留着它过年吗!”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闷笑。
武伯鑫靠在门框上,嘴咧的老大,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炳哥蹲在旁边剥花生,陆建平站最后面,眼角直抽抽。
“笑什么笑!”
魏勇扭头瞪过去,“等会轮到你们上!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演的!”
武伯鑫立刻收了笑脸,但嘴角却压不住。
“老陈你刚才的问题,你知道在哪吗?”
魏勇想了想说道。
老陈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直接摇头。
“你的表情不对!你得真的心疼!两千二百八十块一台,砸一台就是扔两千多!你不心疼吗?”
老陈嘴角抽搐,“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啊。”
魏勇转身看向门口那仨人,“来,武伯鑫你先上。”
武伯鑫把外套脱了往椅子上一搭,三步两步走到空地中间。
“你的任务是抱我大腿。”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