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虎口多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江阙知怔愣抬头,言无弈嘴唇紧紧抿着,眼眶内,泪水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来。
甚至呼吸都带着难捱的痛楚。
系统也跟着嚎啕大哭。
江阙知斟酌了两秒,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哭?”
“哇哇哇哇哇。小江哥你没有心。”
系统越说越受不了,扑到冰雕面前:“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江阙知:“……”
“行。”
言无弈也跟着沉默,就是双手一直抓着江阙知,甚至他有些许害怕,会有什么变故,导致两个人就此又散了。
这一切都诡异得过分了。
江阙知想上前查看情况,奈何言无弈抓着他的手,浑身抗拒靠近那块地方。
于是只有系统趴在冰雕上苦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阙知头疼,干脆倚靠在壁画里看着这场闹剧。
“呜呜呜呜呜,小江哥,是我害了你,是我不好。”
系统继续哭坟。
这种感觉实在是过于奇怪了,看着有人在哭自己的坟?这似乎有点奇怪?
江阙知忍不住出声打断:“你就这么确定这个人是我?”
“那就是你啊!”
系统越说越大声,声音在这空洞的地方多了几道回音:“不然言无弈都劈不开的结界怎么能被你打开了。”
“就是因为里面的人是你,有人在临走时,还将这里布置了只有你才可以进来的结界,感应到你了就放你进来了。”
系统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江阙知问言无弈:“你可有什么头绪?”
言无弈低头,不做辩解。
行,那还真是他了,那结印和刻画的人多半就是言无弈。
难怪他会觉得壁画的画风有点熟悉,想来除了言无弈,也没有人有这个技术了。
江阙知思忖了片刻:
“那我现在算什么?死了又活了?他是我那我是?”
他一肚子疑惑,身边这俩又忙着哭,没人搭理他。
无奈了,江阙知扭头,揉了揉言无弈的顶,道:“我去看看?”
言无弈挣扎了一会儿,迎着江阙知认真的眸光,他微微点头,无声地放开江阙知的手。
双手自由的江阙知走上前。
这座冰雕还挺大的,占据了整个秘境的三分之一,里面有一个人,双眼紧闭,面容姣好,手腕上盘旋着一串佛珠。看清脸的那一刻,
江阙知慢半拍眨眼。
“还真是我?”
“不然还能是谁呢。”
系统越说越难过。
江阙知往言无弈的方向望去,言无弈已经背对着他。
显然不想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