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瀑布帘幕,进入到一个溶洞里。
墙上挂着一幅又一幅壁画,都是长相姣好的年轻女子,穿着一样的红褐间蓝的服装,头饰繁重,江阙知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言无弈的生母。
位于最左边的,眉心有一颗红痣的,身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和言无弈身上的感觉如出一辙。
在画像的前方,停着一瓶晶莹剔透的小药瓶,浑身上下散着诡异的光亮。
“灵决泪!”
系统这会儿不困了不累了,精神了,它冲着灵决泪而去,有了这东西,它必然就有救了一大半。
还未碰到小瓶本身,它的身体被弹了出去。
江阙知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
“你急什么?”
系统委委屈屈地缩回来,心想不是你塑造自己你肯定就不急。
“我要要!”
系统大声道。
江阙知走过来,拿起瓶子,拿到手的瞬间,他递给系统:“也没有很难拿。”
系统接过来,不明不白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在升起的阵法,幽幽道:“小江哥,祝你好运。”
江阙知:“?此言何意?”
眼前忽然一黑,天地开始旋转,这个感觉江阙知比谁都熟悉,很像系统第一天将他拐到这里的感觉,天旋地转,脑袋昏。
“撑住呀撑住呀~你将进入灵瑶的回忆里。”
系统在一旁加油打气道。
景色开始变化,总体大致没变,是南山岛模样,就是植物更加茂密,天空更加的清澈,空气质量看起来也更好一点。
系统跟着进来,它坐在江阙知的肩上,小腿晃了晃,科普道:“每一滴灵决泪是祭司死后产生的,里面有着她生前的记忆,这个情况是正常的。”
“既是这样的话,为何不让言无弈来拿?他才是最该看这些的人。”
系统‘害’地一声,说:“族长带他去的地方才是完整的,你这个顶多能看到碎片,也就是她觉得重要的记忆,人看到的是一生的,没法比。”
“……行吧。”
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个人,和壁画上的那位一模一样,重点是眉眼和言无弈有些许相似,那是言无弈的生母,灵瑶。
“快快快,是灵瑶,她出现了。”
系统雀跃道。
江阙知心想人家老妈出来你这么激动是为了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系统母亲呢。
当然也没等到他说话,因为眼前的景象还在变换。
灵瑶的一生最重要的记忆是她成为祭司,还有,一个人的到来。
江阙知跟在她的后面,亲眼看着灵瑶穿着祭司袍,接过祭司法杖,红蓝色的祭司袍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繁重的头饰和铜钱缠绕在一块,显得她整个人的脸很小。
坐在她身边的,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女撑着脑袋看她:“小妹,你穿这身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