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无弈见他回来半天,又开始写写画画,走过来看了一眼,问:“这是在做什么?”
江阙知神情难得的认真,在朦胧的房间多了几分温和,他“嗯”
了一声:“给林音决写信。”
言无弈眸光一动,看向信上的内容。
这件案件已经处理完了,县令被罢职,参与其中的人,比如林度,按照计划,要被关一年,一切都变得好一点了。
江阙知仍然觉得,还不够。
“我朝女子为官数量稀少,教育资源本就不均,如此岂不是恶性循环?女子本身就不比男子差,若是让她们获得同等的教育资源,定然可独担一面。”
“故而,我写信,告知林音决此事,她会知道我的意思的。”
言无弈:“嗯。”
江阙知写完,将信放在竹筒里,绑在一只白鸽的脚上,让它飞往京城。
做完这些,江阙知还没转回身,而是呆愣愣地看着远方。
这件事对江阙知的冲击力好似很强,以致于半天了,言无弈也没能等到他再开口。
终于,还是言无弈率先讲话了,他哑然问:“你之后,也会回家吗?”
江阙知半转过身,道:“人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衣袖被猛然攥紧,言无弈指甲深陷手心,划出了尖锐的痛意。
少顷,他一字一句慢慢道:“你可曾想过带着我走吗?”
“为什么?你不是过的很好吗?”
言无弈抬步,一步一步朝着江阙知走来。
一步……五步……
他走到了江阙知的身前。
“我在想什么?你当真不知道吗?”
言无弈眼底多了几分阴冷和狠,继续问道:“你没想过带我走吗?”
江阙知失笑:“你也想去皇宫?我倒是不知道那地方有如何好的,值得你这么惦念。”
言无弈毫不留情地拆下他的狐狸面具:“你其实也知道我指的并不是皇宫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