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江阙知漠然道:“按你的说法,那我朝大律法岂不是不应立?他杀了人,人死了他活着,你却因为他活着进行包庇,那我岂不是可以随意灭你们满门?”
县令不说话了。
江阙知:“林度,你口口声声说,你偷来的药粉被人偷走了,可有证据?”
林度木讷道:“大人,我没证据,算了,那两人就是我杀的,你下令处我死刑吧。”
江阙知叹了口气,道:“为了一个人,值得吗?你可知你的这个决定会让你娘亲甚至还有将你养大的父亲置于死地。”
林度眼里多了泪花,他嘴唇动了动。
江阙知慢慢道:“入骨相思知不知。”
林度猛然抬头,眼睛瞪得很圆,他骤然失声。
林佳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林度明显还有事情瞒着他们,县令忙问:“度儿,其中是不是还有隐情?”
“带安秦。”
林度彻底死心了,他低垂着脑袋,不敢看来的人。
安秦带着手铐,瞥了林度一眼,而后淡漠地收回眼神。
林度却不敢看他。
“安秦,你有什么好说的?”
相较于林度,安秦的表情明显镇定很多,他道:“大人想让我说什么?”
这群人真是死鸭子嘴硬。
江阙知说累了,喝了一口茶水,给言无弈一个眼神。
接收到江阙知的眼神,言无弈学着他丢了个砚台,石头和桌面出巨大的响声,四个人齐齐看过去。
相较于江阙知温和的废话,言无弈三两下说完:“你杀人了。”
“什么杀人,安某就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谈何杀人。”
言无弈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你诱惑林度给你偷来的药粉,你知晓林度对你的感情,又让他带你混入前晚县令举办的宴席里,你将这失神散洒在饭菜里。”
县令顿时急眼了,指着安秦道:“你你你!本县令明明千杯不醉,那晚怎么喝两杯就醉了,原来是你这等小人!”
安秦面不改色道:“这也只是你的猜测不是吗?”
言无弈不咸不淡道:“当然你的目的并不只是下这个毒粉,你的目的实则是为了下这对蛊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