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抓着她的手,心疼的抚摸:“哎呦我的姑奶奶啊,我的小怜啊,就当是为了我,安静待着点吧,求你了,要真把你抓走了我怎么办啊?”
小怜转过身体:“要抓也是抓你儿子,关我何事。”
她这话县令就有点不高兴了,严肃道:“小怜啊,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个药粉是你炼制的啊,我朝规定,不可将这些东西在云景内售卖啊。”
小怜甩过他的手:“我没卖,是你儿子偷的,偷的!”
县令忙着嘘声:“嘘嘘嘘,不要再说了,隔墙有耳,我先走了。”
江阙知有些怔愣了。
他茫然了许久,道:“演的吧?”
“何意味?”
江阙知吐槽道:“不是我说,这种场景已经两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县令是真的傻呢。”
言无弈淡淡评价:“反正不聪明。”
江阙知:“……你别乱蛐蛐人?”
“何为蛐蛐?”
江阙知木着一张脸道:“就是不能在别人背后说他坏话。”
言无弈不知悔改:“实话实话。”
江阙知有些痛心疾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养的,言无弈怎么成这样了。
言无弈补充道:“何况,我也没有背后说,他面对我呢。”
?
什么面对?
江阙知慢半拍的看过去,只见县令不知何时现他们了,小胖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
江阙知:“……”
江阙知人麻了。
言无弈偏头,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挺好听的,但落在江阙知耳朵里,此时就有些刺耳了。
江阙知挤出一个笑容:“县令大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