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阙知继续道:“其实我很好奇,你又为何得知曲砚溪也死了?”
贺黄不搭话了。
没人说话,可却也影响不了江阙知挥,又说:“那晚,你恰好去找十三娘,你看到了两个人的行凶过程,于是你主动站出来,说要替十三娘顶罪,两人没同意,你是专门经商的商人,你走而复返,偷偷将两人迷晕,带着许青竹走了。”
江阙知拿出一根未燃烧的香料,递给贺黄。
“想来,此物便是你的吧?”
贺黄下意识抢过来,江阙知收回手腕。
“行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尽管说出来吧,十三娘已经招了。”
贺黄蜷缩着手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处死的话,处死我吧,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见到贺元宝了,他是你的儿子吗?”
贺元宝……
贺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急切问:“他还好吗?”
江阙知摇头。
贺黄跌坐回去。
“是,当晚我将这两人迷晕,带走了许青竹的尸体,可我走到半道,我又见到了曲小姐,我顿时心生不祥预感,她明明被我迷晕了。”
江阙知摇头:“迷香对人的身体有害,你惧怕会伤害到十三娘,放的量很少,可你没意料到,曲砚溪学过武功,这点迷药只能影响她一瞬,至于你后来看到她,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你带着另一个人,被追上也是应当的。”
贺黄继续道:“当时她站在井边,月色将她的脸照得煞白,我以为她现了我的打算,故而想走过去询问,我走到她身边,她那双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那晚的惊悚感再次环绕而来,贺黄悄咪咪走过去。
“曲小姐?”
那道站在井边的身影没有动作。
带着一具尸体走了这么久的路程,贺黄内心也很惧怕,更何况突然出现的人。
他再次出声:“曲小姐?”
这次曲砚溪看了过来,然而也只是看了过来,而后纵身一跃。
跳下井里。
贺黄下意识伸手去捞,可早已不见了人影。
“后来呢?”
后来?
贺黄捂着自己的脑袋:“后来我就没意识了,直到夜半,我又起来了,我去找许青竹的尸体,带到了水井旁,就去衙门报案了。”
江阙知微微蹙眉:“你背着许青竹时,他并未死透,想来,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有人将许青竹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