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系统,生无可恋地面对墙壁,一股淡淡的死气。
言无弈可不关注系统的心情。
“你在做什么?”
言无弈淡声问。
江阙知放下手中的笔,撑着下颚笑吟吟道:“等你醒,闲来无事便在此作画。”
言无弈走过去,江阙知的画正好画好了,就是画的内容……是系统?
是系统气昂昂地小胖身体。
江阙知将画丢到一边。
“怎么画这个?”
言无弈将画拿过来,自己看了一番,颇有几分疑虑。
“这我也想问,怎么好端端的,一觉醒来,它就成这样了,你可是知道缘故?”
江阙知意有所指。
抓着图画的手猛地收紧。
言无弈:“不知。”
两个人明面上蛐蛐自己,系统转回来,看了看江阙知,又看了言无弈。
更加自闭了。
“你们两个聊,我走了。”
系统身形一跃,跳进江阙知身体里。
系统走后。
“你当真没对它做什么?”
江阙知有些讶异,系统这种不知羞耻的生物竟然有一天会这么憋屈地离开。
言无弈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漠然道:“我还能对它做什么?”
也是。
谁没事会对系统那玩意做什么。
江阙知施施然起身:“既然你醒了,我们便该走了。”
言无弈还有些状况外。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系统奇怪也就算了,言无弈这是什么反应。
江阙知提醒道:“南山岛,你可要和我一起前往?”
“好。”
两人的东西少,基本不用带什么东西,因而收拾了两下就可以出了。
不过南山岛还是没去成。
江阙知和言无弈走在大街上,路过贺府的时候,忽然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而后……江阙知被人抱住了大腿。
言无弈和江阙知停下步伐。
齐齐地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