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书法可是……”
江阙知想到了什么,摇头一笑:“无事。”
言无弈学着江阙知的笔画临摹,江阙知这么厉害,他也要变得和江阙知一样厉害。
初学者的字总是歪歪扭扭的,和江阙知的字对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言无弈难得有点含羞,暗暗打量江阙知,确认对方没有关注自己后微微放下心。
他将自己写的字藏起来,若无其事地问:“我长大了字也会和你一样好看吗?”
“嗯……”
江阙知温声道:“勤加练习,或许会胜过我。”
言无弈明显不信,他上次去给江阙知买话本,把街上抄书的人的字画都看了一遍,都没有江阙知的好看。
“我要和你一样的就好了。”
江阙知蹙眉片刻,言无弈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导致江阙知有些许不悦了。
江阙知思索片刻,道:“也不一定非要和我一样,你当有自己的笔风,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字也是。”
言无弈若有所思地点头。
“你可有什么想问我的?”
江阙知忽然问。
言无弈如梦初醒般抬头:“什么事?”
江阙知还在抄书,明明没看他,但总给言无弈一种感觉,对方就是在看着自己。
“撒谎不好,瞒着不好,说吧。”
江阙知可算是抄完了,将卷轴拿起来,递给言无弈。
言无弈接过来,把卷轴挂好,就等着干了合起来给雇主家,今天的书也抄完了。江阙知撑着脑袋,明显困倦至极,眼睛暗淡了不少,披在身后的大衣已经有半掉落之势了,言无弈看在眼里,将自己的小板凳搬到案板前。
“你为何这般厉害?”
他双手托腮,学着江阙知的模样。
“想知道?”
江阙知掀起眼皮,长时间抄书,右手尾指尺侧沾了些许墨水,白一块黑一块,颜色分明,言无弈莫名觉得好看。
他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听到江阙知说:“你把困扰你两天的事告诉我,我就把我为什么这么厉害告诉你,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言无弈沉默了一会儿,正在思索这件事的划算程度,得出稳赚不赔后,他如实道来:“你真的会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原来是为了这事?
江阙知眉眼染上笑意:“我不是答应你了?”
言无弈点了两下脑袋,还在纠结中。
月下花海的木屋很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横看竖看也看不到一件能保证自己话的东西,江阙知只好把木屋的钥匙递给言无弈。
“那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你保管,我便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