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刺激言无弈还不够,被冰冻的脑子现在叫嚣着让他说出更让眼前人崩溃的话。
“你可知,皇室的第一道大令?”
天雷滚滚,神仙枉自伤害人类,引来了天道的不满,风雨欲来以示警告。
江景曳平视着面前站着的宛如神的人,说出来的话和恶毒的诅咒没什么两样:“第一道大令,诛杀拥有完整仙脉的人。”
说完这些,他满意了,瘫坐在地上,鲜血从手臂源源不断地滑落,滴在冰上,从远处看,冰上仿佛开出了一朵又一朵鲜花。
言无弈转身,离开了原地。
*
“不是说要去皇宫?”
系统有点不太懂,江阙知为什么又停下了。
“不去了。”
“为何?”
江阙知收回目光,淡淡地转身,返回自己的宅子,道:“有人替我去了。”
系统不明白江阙知为何如此笃定,疑惑道:“谁?”
“不告诉你。”
系统觉得江阙知还是不喜欢它,可是他们都在一起共存十多年了,应该已经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奈何江阙知心若磐石,这么久了丝毫没能感动他半分。
“为什么?”
“回去。”
“啊?”
系统还没搞明白,江阙知忽然被推到墙边,来人匆匆,细看眼眶还有些泛红,他将江阙知抵到墙边。
系统明白来人,默默退下。
身前的人冰冰凉凉的,垂落下来的青丝在风中飘动,言无弈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江阙知喜欢喝酒,喜欢在桃林里酿桃花酒,身上常年带着桃花的清香味,或许又被草药浸透了,在桃花的味道里还夹杂着淡淡的药草味。
他没做出什么过火的动作,仿佛刚刚只不过是他的随手一推,左手抵在墙边,江阙知偏过头,许久,拍了拍身前人的脑袋。
“为什么去皇宫?”
言无弈直起身,借着月光,他的神态一览无遗,眼尾泛红,情绪翻涌。
江阙知手指蜷缩。
“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阙知思忖片刻,笑吟吟地问:“告诉你什么?我瞒你什么了?”
他总是这样,风轻云淡的样子,做了什么从来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