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艾尔肯揉着脑袋,往大门口走,“现在就给你贴嘛!”
夏羲和与邬昀笑着帮他搬来梯子,艾尔肯踩上去后,阿娜尔便正对着大门,十分认真地开始指挥:“再往左一点,多了多了,再往右……好了好了!就这个位置。”
艾尔肯贴完了一侧的对联,便从梯子上下来,没想到落地的时候没站稳,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绊倒,幸好阿娜尔眼疾手快地伸手将他扶住,才没在年节底下挂个彩。
艾尔肯一手扶着阿娜尔,活动了一下打滑的那只脚腕,随即皱紧了眉头:“嘶……”
“咋回事儿?”
看见他的神色,阿娜尔也跟着紧张起来,关切道,“扭着了?严不严重?”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嘛,”
艾尔肯脸色一变,方才满脸痛苦的神情立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志得意满的笑容,“嘿嘿……”
阿娜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立刻松开了他,抬手就是一拳:“哦吼!艾尔肯!你再给我装……”
“不是,我没装!”
艾尔肯被她捶得脚也顾不上疼了,转身就往院子里躲,“刚才呢一下是真的疼呢!哎哎哎,我错了……”
一旁的邬昀跟夏羲和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摇头失笑。
嬉闹之间,原本就十分热闹的小院门口又来了两位客人从前在镇卫生院干了几十年的老医生居来提,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的哈萨克族姑娘。
“居来提伯伯!你怎么来了?”
夏羲和面露喜色,立刻赶过去搀扶对方,“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
居来提年过古稀,身子骨却依然十分硬朗,和过去一样高大挺拔,丝毫没有半点弯腰驼背,“这不是想着你快过年了嘛,来看看你。”
说着,老人又指了指身边的姑娘:“这是阿依波塔,小时候也是在咱们镇子上长大的,现在从医学院毕业了,刚考上咱们卫生院的编制。”
“库恩别克医生,”
名叫阿依波塔的姑娘朝夏羲和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我是来接你的班的,以后你在外面有什么事儿,放心走就行了,有我跟牧民沟通,给他们看病不是问题。”
“我早就说了,你嘛就像天上的那个雄鹰一样,注定是要往高高儿的地方飞的,”
居来提笑呵呵地说,“以后有阿依波塔在,这边的事情你就少操点心,有时间还是多去北京的大医院,也学学人家那边的前沿知识,才能更好地把技术带回来嘛。”
夏羲和同阿依波塔打过招呼,又说:“咱们镇的条件比不上城市里,给牧民看病还经常要去山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我明白的,”
阿依波塔点点头,“我也是在草原上长大的,从小就会骑马,也熟悉这一块的牧区,这些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正好我这两天就准备去冬窝子转一圈,”
夏羲和说,“你可以先跟着我熟悉一下路线。”
阿依波塔立刻答应下来,又听居来提说:“小姑娘也是正儿八经的名校毕业的,我还奇怪她明明能留在市里,为撒还要回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