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昀靠近他耳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特别性感。”
话音未落,夏羲和便“嗤”
地笑出了声。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邬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得寸进尺地分享自己旖旎的幻想:“假如你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坐在你面前,估计根本听不进去你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想……”
明知道后面不会是什么好话,夏羲和却还是红着脸,下意识地追问:“想什么?”
“想在你的诊室里面,就地……”
邬昀轻轻吮吻他的耳垂,用气音说出那个略有些粗鄙,此刻却又非它不可的字眼,“……你。”
夏羲和被他激得浑身一颤,几乎软在他怀里,嘴上却依然忍不住要撩拨:“……你的意思是还想玩儿制服p1ay?”
“……我还没想到这儿呢,”
邬昀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一只手从前方滑向夏羲和的腰带,“你都这么说了,那必须得试试了……”
“才没有……”
神魂缭乱之下,夏羲和否认的语气都变得软绵绵的,“……你笑什么?”
“突然想起来第一次来你房间的时候,”
邬昀低笑着吻他,“你从床上收走的东西……你还记不记得了?”
“你看到了?”
夏羲和稍稍睁大了双眼,“那你当时还装……”
“那时候我还很单纯,”
邬昀说,“不懂得散思维。”
“散什么散,”
夏羲和解释道,“我只是为了凉快!”
“你要是这么说……”
邬昀嘴上接着他的话,手里的动作同样不停,“那不穿岂不是更凉快?”
“你……”
夏羲和被他轻松放倒,因他更进一步的动作而轻呼出声。
箭在弦上之际,不想下一秒,原本正老老实实窝在角落里的朵朵突然大叫两声,随即猛冲过来,着急地不停扒拉邬昀的裤腿。
中途突然被打断,邬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哭笑不得地起身,冲朵朵解释道:“我没欺负你妈妈,跟他闹着玩儿呢。”
“……妈妈?”
夏羲和看了看眼前的人和狗,原本微微泛红的眼底逐渐浮起诧异,“……谁是她妈妈?”
“她自己认的,不信你看,”
邬昀耸耸肩,又对朵朵说,“朵朵,妈妈在哪儿?”
朵朵立刻奔到夏羲和脚边,伸出爪子,扒了扒他的裤脚,仿佛在指他似的。
“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