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昀同样愕然:“你怎么不穿……”
“我自己的刚刚洗了啊,”
夏羲和满脸无辜地望着他,“你又没给我准备。”
……说得还真是完全在理,可邬昀的大脑已经没什么道理可言,一对上夏羲和那双含着笑的明眸,身体里的那簇火苗便在刹那间直烧到头顶。
强制性地找回了一丁点理智后,邬昀略带不舍却依旧大义凛然地抽回了手:“……你放过我吧。”
“怎么搞得跟我强人所难一样?”
夏羲和好笑,“还是说……”
说着,他想起什么,恍然道:“噢,病情和药物确实会有一定的影响,很多患者都这样。”
“我没有!”
邬昀下意识地反驳他,用被子暂时遮挡住尴尬,“我只是没想过这么快,好像显得我迫不及待地告白,就是为了这个一样……”
“……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夏羲和笑得无奈,“我都快三十了,又不是十来岁。”
“再说了……”
他忽然凑近了邬昀,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放缓了语气,“你怎么就这么自觉,万一我是上面的呢?”
他神色轻佻勾人,眼底却藏着狡黠,是邬昀熟悉的眼神。可这个问题着实陌生,邬昀从来没想过,一时间被他问懵了。
就见夏羲和又笑了:“逗你的,看把孩子吓的。”
邬昀被他弄得恼羞成怒,不甘示弱地问:“你说的上面,是像骑马那样?”
夏羲和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啧”
了一声:“学坏倒是快得很。”
“像骑马那样……也不是不行,”
他看向邬昀,神色间写满不加掩饰的诱惑,“你想看吗?”
邬昀同他对视一瞬,随即轻轻扳住他的下巴,堵住了这两片不停出言不逊的嘴唇。
邬昀的吻大体是温柔的,但又偶尔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夏羲和则是挑逗的天才,太知道如何在这种时候卸下邬昀满心的自持,撩拨起他年轻的欲火。
吻从脸侧一直延续到脖颈,夏羲和胸口那块莹白的和田玉吊坠也被染上了体温,周围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玫瑰粉。
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打破了规矩,邬昀这才想起什么,哑着嗓子说:“……我什么也没准备。”
“猜到了。”
夏羲和变戏法似地伸出手,纤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已夹了一枚方形的包装袋,抵在邬昀鼻尖。
“你从哪儿弄的?”
邬昀问。
“刚才在前台拿的,”
夏羲和笑了,“我想着这么贵的房间,大家不会甘心就这么睡一晚上吧?没想到这营地还挺贴心。”
邬昀握住他的手,还没碰到他手里的东西,夏羲和便往回收了一下,下一秒,包装袋已被他衔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