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阴天是怎么来的么?”
邬昀说,“因为太阳太大方了,总是普照众生,但云很小心眼,想把太阳据为己有,不愿意让所有人都看到它,就总是想把它遮起来。”
“嗯,这朵云的心情我能理解,”
夏羲和笑着说,“可是也不能总是阴天吧。”
“所以啊,云有时候只能被迫大度一下,”
邬昀说,“才会有晴天。”
“你这个故事放在南方还合适一些,”
夏羲和说,“草原上晴天这么多,这云也太谦让了,有点可怜。”
“那怎么办?”
邬昀问。
“其实天上本来有十个太阳,后羿射中九个,其中一个落在了草原上,被一朵远方飘来的云给遇上了,从此就归它所有。”
夏羲和说,“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这朵云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总是哭鼻子,眼泪变成了雨,就快要化掉了,”
邬昀说,“但太阳给了它温暖,让它留在了天边。”
“这个故事就通顺多了,”
夏羲和说,“我看你也有做幼师的潜质。”
“不,”
邬昀对此表示坚决否认,“我只有做巨婴的潜质。”
夏羲和笑道:“真难想象这两人都要奔三了。”
邬昀说:“恋爱使人降智。”
夏羲和点头:“怪不得男人至死是少年。”
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经过一块形似风帆的大石碑,被称作“风帆石”
。一条溪水从这里流入湖中,叫作“风帆溪”
。沿着溪水往上游的山坡上走,有不少牧民的毡房和羊群。
尽管眼前的生活方式对于邬昀来说已不再陌生,但他还是感到些许惊讶:“原来这附近也有牧民。”
“有草原的地方就有牧民和羊群。”
夏羲和说。
“在赛里木湖旁边放牧,”
邬昀说,“这是什么神仙一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