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红晕消下去了一些,不仔细观察已经看不出来,但此刻近在咫尺,他漂亮无暇的侧颜在邬昀眼底纤毫毕现,染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残粉。
“我现你还挺容易脸红的,跟玫瑰一样,还爱哭,”
邬昀看了他一阵,觉得有趣,“不太符合我以前对你的预想。”
“什么意思,”
夏羲和瞥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应该是厚脸皮呗?”
邬昀又笑:“你别污蔑我啊。”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一激动就上脸,这叫率性,”
夏羲和振振有词地解释完,顿了片刻,声音沉了下去,“不像你,眼泪要憋着,心动要藏起来。”
听到后半句,邬昀一怔:“你……”
他自以为那些从小到大的小习惯一直深藏不露,没想到都被夏羲和一一看穿。
“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夏羲和放缓了声线,认真道,“掉眼泪不丢人的,那是人之常情,心动也是。”
“当然不丢人,”
邬昀说,“但是单方面的心动还不如藏起来,戳穿了反而尴尬。”
“谁告诉你是单方面了?”
夏羲和反驳他。
邬昀不自觉地脚步一顿。
“平时那么聪明,会察言观色的,轮到自己就当局者迷了,”
夏羲和看向他,说,“婚礼结束的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不是在翻译。”
邬昀还来不及表达惊讶,就听夏羲和接着说:“是酒后吐真言。”
邬昀下意识地追问:“那你第二天怎么又……”
“理智又回笼了,”
夏羲和垂了眸子,“唯独在这方面最拧巴,对不起……”
“谁要听你说这句,”
邬昀打断了他,“确实是我当局者迷了,应该直接一点的,拧巴的人适合配个霸道总裁,强制爱的那种。”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羲和知道邬昀是有意在逗他,也的确没忍住笑了,“你还能霸总?”
“我面具很多的,”
邬昀说,“你喜欢哪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