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羲和已经睡熟了,完全没听到他们的编排。他比邬昀想象中要轻一些,也可能是邬昀最近病情好转,又餐餐都是优质蛋白,长了不少肌肉的缘故,总之邬昀背着他走得还算轻松。
他酒品的确不错,只顾着睡,也不会乱动,灼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邬昀的后颈,有点痒。
邬昀之前觉得他像哥哥,现在又觉得他像个小孩。
他想起来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说可爱是最高级别的形容词,一旦觉得某个人可爱,这辈子就算是栽进去了。
可是怎么办?此时此刻,夏羲和只是在呼吸,邬昀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变成了软乎乎的棉花糖。
拖依的地点离民宿并不远,回去的路上,邬昀又无意间瞥见了绘制在墙面上的那一句哈萨克语,夏羲和到最后也没给他答案。
回到小木屋,邬昀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帮他脱了鞋子,抬眼一看,觉夏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半睁了眼,一副似醉非醉的模样。
“醒了?”
邬昀问他。
“嗯……”
夏羲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朝里翻了个身,又要睡。
“先别睡,”
邬昀说,“我问你个问题。”
夏羲和没答话,半晌,深深吸了口气,又翻了过来,懒懒地掀起一点眼皮,声音有点软:“……嗯?”
邬昀觉得朵朵的撒娇很可能是跟他学的,忍住了上前捏他脸的冲动,问:“你今天说的那句哈萨克语,‘我看见你了’,到底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夏羲和稍稍睁大了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而笑了,含糊道:“……真那么想知道?”
说着,他抬起手,轻轻勾了勾手指,示意邬昀再靠近一些。
又在卖关子。但邬昀还是顺从地上前,将耳朵附在夏羲和嘴边。
“我喜欢你。”
清淡的啤酒气息里,他听见夏羲和轻得带着气音的回答。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邬昀才看向夏羲和,只见他微敛了眸子,嘴角噙着笑,湖水般的眼里荡漾着潋滟的波光,仿佛藏匿着数不尽的旖旎风情。
夏羲和醉了,邬昀看得出来。他本以为自己是清醒的,现在却不能确定了。
但他的酒神另有其人,令他迷醉的也并不是今晚的几杯红乌苏。
狂热,忘我,沉醉,蓬勃。
邬昀低下头,吻住了夏羲和。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喜两位新人
第52章似水流年
本就比常人敏感的脑神经仅仅因为几杯啤酒就迷蒙了一整夜,睁开眼的一瞬间,邬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陌生的床铺,陌生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朝着身侧传来压迫感的方向稍稍偏头,有些茫然地觉夏羲和正搂着他的腰,头埋在他颈窝里,似乎睡得很熟。
熟悉的草木香气萦绕在邬昀鼻尖,对方散开的丝蹭着他的脖子,有点痒。
邬昀用了三秒钟回忆起昨晚睡前的经历,确认自己此刻不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