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会挑,这里面随便一歌都比我俩加起来年纪还大,”
夏羲和扫了一眼屏幕,笑了,“这几我都行,你挑吧。”
“偶尔怀旧一下也挺好的,”
马燕说,“我们边境地区的孩子,小时候谁还不是听着这些歌长大的?”
邬昀从里面挑选了一他还算熟悉的经典歌曲《红莓花儿开》,年代的确够久远,曲调响起时,却丝毫不令人觉得过时。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
“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
邬昀原本只是随手选了歌,唱出歌词时却又不免暗自惊讶竟然正巧与他此刻的心事不谋而合。
夏羲和先唱俄语,邬昀接着唱普通话,之后两人又合唱了一小段副歌。两道声线交织又融合,一个清澈透亮,一个低沉温润,仿佛伴奏里巴扬琴与三角琴的结合,用歌声道尽了那些无法尽数宣之于口的旖旎情思。
一曲终了,众人鼓掌欢呼,吴虞甚至还录了像,嚷嚷着要到群里。
邬昀顺手端起啤酒杯润嗓,这才觉随着他不间断地小口啜饮,一大杯啤酒竟也快见了底。趁着一旁的夏羲和没注意,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十年前我们几个在一块儿拼酒,”
艾尔肯喝了点酒,便忍不住开始回忆往昔,“动不动就玩儿那个‘真心话大冒险’。”
“你那时候不就是靠这个试探我们阿娜尔心意的嘛?”
马燕笑了起来,“现在想想真幼稚,不过还真是好久没玩儿了。”
“那就来一个呗,”
阿娜尔提议道,“咱们几个好不容易聚齐一次,正好适合怀旧。”
“什么‘真心话大冒险’,都认识二十多年了,”
夏羲和好笑道,“我们几个之间还有什么事儿是互相不知道的?”
“那可不一定,人都是会成长的嘛,”
一旁的吴虞看了看周围的同伴,饶有兴味道,“再说了,还有我们这几个新人呢,不能喝酒,玩玩儿游戏总可以吧?”
“那你们就喝饮料吧,”
夏羲和答应得爽快,随手拿了一支喝干净的空啤酒瓶,横着放在桌子中央,“还是老规矩呗,瓶口转到谁就是谁。”
说完,他指尖轻动,啤酒瓶飞快地转起了圈,片刻后,转逐渐减缓,最终施施然停了下来,瓶口正好指向邬昀。
“哇!”
大伙儿立刻开始起哄,“中头奖啦!”
邬昀有些无奈地一笑:“我喝饮料也没什么意思,就‘真心话’吧。”
“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