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特意留,就是那阵刚辞职回来,心情不怎么样,没有上班的仪表要求了,头长了也没在意,”
夏羲和说,“后来快成山顶洞人了,才去了趟理店,小哥非说我留长了更好看,给我剪了个‘狼尾’。”
“确实好看。”
邬昀评价道。
夏羲和被这句话噎了一下,顿了顿,才说:“后来天热了,‘狼尾’实在不方便,我就自己扎起来了,感觉是比短省事点,就没再折腾。”
邬昀拿着莲蓬头,冲掉夏羲和间的泡沫,又分开几绺长,依次涂上护素,揉匀,最后冲洗干净,将丝捋干后,便转身带上了门,把浴室留给夏羲和自己冲澡。
站在木屋门口,邬昀点了支烟,以免不受控制的大脑又因为浴室里影影绰绰的轮廓和淅淅沥沥的水声而想入非非。
等夏羲和穿好衣服出来,邬昀才回到屋里,听见对方问:“怎么突然抽烟了?”
“想抽了呗。”
邬昀走进浴室。
“你最近一段时间抽得比之前少多了。”
夏羲和说。
邬昀倒没有特意统计过自己抽烟的次数,他本来就没瘾,偶尔抽烟只是为了缓解坏情绪带来的躯体化反应。这个月他的情绪好转了很多,以至于自己都没意识到,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躯体障碍了。
“还说我,”
邬昀说,“你不也没怎么抽?”
“我陪你啊。”
夏羲和回答得理所当然。
邬昀在洗手台前垂眸笑了笑,默默用洗手液清洁着手指,洗掉指尖并不明显的焦油气味。
回到屋里,邬昀刚拿起电吹风机,便遭到了夏羲和的无情拒绝:“我都是自然风干,从来不吹的。”
邬昀态度坚决:“平时管不了你,现在既然交给我了,你只要负责配合就行。”
用人手短,夏羲和见拗不过他,也没再反抗,果真乖乖地坐在了床头。
相比起邬昀初来时,夏羲和的头长了一些,散下来垂到肩胛处。他是自然卷,洗过以后尤其明显,层层叠叠的浅棕色丝像连绵的波浪,蓬松却不乱,轻盈地落在肩头。
这样的型,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不是那么容易驾驭,也就是夏羲和的一张混血面容生得实在俊俏,头扎起来时是丰神如玉的异域美男,披散着则多了几分雌雄莫辩的诡艳,令人想起中世纪欧洲古堡里神秘的吸血鬼。
头用吹风机吹得半干,邬昀又在掌心挤了点精油,在他的间轻轻涂开。夏羲和无奈道:“这么细致啊?我平时自己都懒得弄。”
“就因为知道你懒,”
邬昀说,“趁此机会给你保养一下。”
夏羲和“啧”
了几声,片刻后,喃喃道:“想想以后你给你老婆吹头的画面,真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
在夏羲和的视野盲区,邬昀神色一顿,眼底温柔的光彩顿时黯淡了几分。
“嘶……”
夏羲和忽然吸了口气,声音里不自觉地沾了点委屈,“弄疼我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