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昀看向他:“你还真是……对每个患者都这么上心。”
“那怎么办呢?”
夏羲和无奈地轻挑眉梢,望着他,意有所指道,“谁让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
邬昀垂眸笑了,回想这段时间对夏羲和的了解,他的确对每一个人都认真负责,毫无偏颇。
他读书时翻来覆去研究的《道德经》里有句很出名的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不熟悉的读者多误以为这句话是贬义,指责上天不讲仁义,其实并非如此。
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说,天道不会感情用事,而是公平公正,对待万物一视同仁。
就像太阳普照大地,不会因为偏爱而给谁多一点光芒,更不会因为厌恶而对谁吝啬藏私,有所保留。
钦佩、赞美都是于公的,于私,邬昀心底免不了是有点酸的,明知道不可能,却偏偏想要那一点偏爱和私心。
搞不明白原因,也从来没有同样的经历可以参考,邬昀只能将这种感觉类比为上幼儿园的时候,每个孩子都希望那个最温柔美丽、最受欢迎的老师只对自己一个人笑。
出神间,眼前的身影扑倒在床上,随即嘴里轻呼出声。
邬昀回过神来,问他:“怎么了?”
“昨天开车太久了,”
夏羲和一只手抚在腰间,轻轻蹙了眉,“腰疼。”
“腰椎间盘突出?”
邬昀关切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以前坐门诊留下的老毛病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夏羲和翻了个身,忽而想起什么,看向邬昀,“一般揉一下能好点,你帮我揉揉呗?”
“我不太会,”
邬昀站起身,“你得教我。”
“简单得很,”
夏羲和趴在床上,将上衣撩起来,露出整片后腰,伸手指了指,“就这儿,直接上手就行了。”
邬昀在他床边坐下,看向夏羲和裸露的皮肤。
西北的紫外线很强,夏羲和不怎么防晒,依然白得亮,邬昀一直以为他是晒不黑,这会儿看到他的腰才明白,原来是他本身的皮肤更白。
他的腰比邬昀想象中还要细,皮肤光洁,没有一丝痕迹。
他穿着低腰裤,磨蹭间又往下掉了一点,露出腰部下方两个很浅的凹陷。
“就这块儿,”
夏羲和说,“都按按,疏通开就好多了。”
邬昀伸手覆上眼前劲瘦的腰,柔软,但又有力。
邬昀的皮肤在男生里也算白的,在这边晒黑了点,尤其是手背,手指又长,轻而易举地便覆满他整个腰间,和夏羲和近乎雪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许是皮肤太薄,稍稍一揉捏,夏羲和的腰间便现出一片通红的指引。
“这个力道可以么?”
邬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