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过阿依性格好,而且喜欢你,不会欺负你的,”
夏羲和笑了,“但还是要干脆点,一来就把她镇住,她之后的服从性就会更高。”
于是邬昀把心一横,按照夏羲和刚才的教学,踩上脚蹬,按住鞍桥,干脆利落地飞身上马,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阿依果然全程都很乖巧,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
等在马鞍上坐定,视野陡然开阔,邬昀才想,原来也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难。
“学这么快,你还真是有天赋,”
说着,夏羲和伸出手,碰了碰前鞍桥,“这里舒服么?”
他这一下恰好碰到邬昀的特殊部位,弄得后者浑身一僵,还得故作镇定:“……还行吧。”
“别还行,硌的话就直说,我再给你调一下,”
夏羲和对此毫无察觉,“你要这么将就一天,不仅酸爽,还容易断子绝孙。”
邬昀看他一眼,只见夏羲和仰头望向自己,张扬的笑容里藏了几分狡黠。
邬昀有些慌乱地移开眼神,沉下心来认真感受了一下,诚实道:“前面是有点硌。”
“下来吧,我给你调调,”
说着,夏羲和嘀咕道,“我坐的时候感觉还好啊,难道你比我大?”
邬昀忙着下马,没听清他的后半句,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夏羲和却没再开口,专心致志地调整马鞍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邬昀再度上马,夏羲和先在前面牵着阿依,带着她慢走,让邬昀熟悉骑马的感觉。
邬昀想起什么,问:“你怎么不上来和我一起?”
“怎么,”
夏羲和回头看他,“你想让我陪你?”
“……不是,”
邬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否认得这么着急,又清了清嗓子,说,“就是之前在网上看到游客的视频,好像后面都会坐个人。”
“那种一般是女孩子,体重轻,骑的时间也不长,我们两个大男人,马会受不了的,”
夏羲和说,“放心,我之前上过培训课,基本的教学还是会的,在下面也能保护好你。”
听这话的意思,大概是以为邬昀又害怕了,邬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答应了一声。
接下来,夏羲和又教他控制方向,以及基本的起坐打浪。野骑过程没有马术那么专业,只要尽力保证与马配合到位,骑手自己舒适即可,但夏羲和还是很细心地强调着种种细节要领。
夏羲和之前说过,陈望舒的骑马也是他教的。假如她还活着,现在跟邬昀差不多大,正是意气风的年纪。
想到这里,邬昀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难免沉闷了几分,甚至忍不住天马行空地想,要是他早点认识陈望舒该有多好,他多希望她能再坚持一下,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生命。
这样,夏羲和在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亲人,或许会感到安慰很多。
可话又说回来,邬昀比谁都要明白,“坚持一下”
是何其困难的事,如果不是夏羲和,他也会走上和陈望舒一样的路。
“你怎么学骑马也开小差,”
下方传来夏羲和的声音,“想什么呢?”
“……我在想,假如你是我哥,我的童年是不是会快乐很多?”
邬昀说,“可能就不会抑郁了。”
“那我估计成天带着你招猫逗狗,学霸你是别想当了,”
夏羲和说,“要是正好还生在你老家,咱俩可能会一起去上蓝翔,出来开挖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