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羲和熟练地将半只瓜切了再切,分成许多牙,率先招呼邬昀:“快尝尝,跟你以前吃的味道一不一样。”
邬昀依言拿起一牙,现这瓜熟得刚刚好,整体是脆嫩的,但丝毫不夹生,中心部分带着一丁点沙瓤,又不会过分疏松。
西瓜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沁凉的温度,一口咬下去,清甜爽滑的汁水溢满整个口腔,初夏午间的干燥与浮热几乎立刻一扫而空。
身旁众人早已开始大快朵颐,吴虞感慨道:“感觉是比我家的甜多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昼夜温差大、日照时间长’吗?”
邬昀想起来在网上看过的段子,看一眼夏羲和,开玩笑道:“据说这里的人也是一样?”
“人家都是这么夸女孩子的,”
夏羲和接住他的目光,莞尔而笑,“但既然你这么问我,我就当是连我一起夸了。”
吴虞刚咬了一口西瓜,便突然呛住了,咳得巴掌大的脸都皱成了一团,阿娜尔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很快就分完了半只瓜,剩下半只被梅姨裹了保鲜膜,放回冰箱里,留着下午继续吃。
距离饭点还有段时间,大家又各忙各的去了,邬昀没什么事做,便跟着夏羲和回了房。
“艾尔肯今天跟我一起进山的,他去给牧民送物资,”
夏羲和进了卫生间洗脸,向邬昀介绍,“草原上不能开车,只能骑马。”
“所以你除了会维吾尔语以外,”
邬昀问,“还会说哈萨克语?”
“这两种语言有相似之处,算是触类旁通,”
夏羲和说,“有些牧民不会普通话,只能用哈语沟通。”
邬昀点点头表示理解,又想起来夏羲和还有俄罗斯血统,于是问:“那俄语你也会了?”
“俄语反而会得最少,一点点吧,”
夏羲和说,“因为历史原因,这边的俄罗斯人现在已经很少了。”
邬昀沉默了片刻,感慨道:“没想到你们民族不同,关系也能这么好,跟我之前看到的传闻好像不太一样。”
“基于种族的偏见、隔阂哪里都有,这边也一样,我们几个的情况的确不算常态,但也是有的,尤其是现在和内地的来往越来越频繁,以后估计会更多。”
当地人将国内除了西北地区以外的地方统称为“内地”
虽然说明明这里才是更内陆的地方,老一辈则叫“口里”
。邬昀一开始觉得新奇,现在也听习惯了。
夏羲和走出卫生间,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明明没化妆,却显得眉眼愈浓郁:“每个种族、每片地域都有好人,也有坏人,没必要一概而论。”
邬昀说:“但有一点,你们都长得很好看是真的。”
闻言,夏羲和笑了:“要这么说的话,你不也是大帅哥嘛,说不定过两天就被我们这儿的姑娘看上了,把你留在草原当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