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蓝光。
&esp;&esp;陈驰侧过身,透过门缝往里看。
&esp;&esp;许言又在那熬夜了。
&esp;&esp;自从影教会他操作那些炼金器材之后,许言几乎没怎么合过眼。桌上摆满了棱镜果的残留物,草稿纸堆得像小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陈驰一个字都看不懂的公式和笔记。
&esp;&esp;陈驰盯着那扇门,脑子里乱糟糟的。
&esp;&esp;不久前,晚晚还靠在他怀里。会缠着他的腰,会哭,会喘,会在他耳边用那种又软又哑的声音喊他“驰哥”
。
&esp;&esp;“驰哥……驰哥……”
&esp;&esp;“我还想……&ot;
&esp;&esp;陈驰闭了闭眼,耳根有点发烫。
&esp;&esp;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sp;&esp;他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
&esp;&esp;林晚来吃饭的时候,越来越……自然了。
&esp;&esp;就真的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会主动凑过来,会主动解开陈驰的衣领,甚至会主动骑上来——一切都熟练得不像话。
&esp;&esp;但那种熟练,恰恰是陈驰最害怕的东西。
&esp;&esp;因为太熟练了,反而显得不在意。
&esp;&esp;林晚会在他怀里扭动、喘息、高潮,脸上全是情动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喊他的名字——但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esp;&esp;缺了那种“非你不可”
的东西。
&esp;&esp;就像谁来喂都行。
&esp;&esp;换一个人躺在这里,晚晚也会主动吻上去,也会说“给我”
,也会骑上来,也会喊对方的名字,只是换一个称呼罢了。
&esp;&esp;林晚需要的只是阳气,只是那具能帮他转化阳气的身体。
&esp;&esp;影忙着教林晚魅术和咒语,许言忙着研究阳气的本质。而陈驰呢?他恰好是有空闲、有精力去喂林晚的那一个。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陈驰小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拧了一下,酸得发胀。
&esp;&esp;更让他难受的是,除了吃饭的时间,林晚几乎不找他。
&esp;&esp;早上吃完“早饭”
之后,林晚就跑去影那里修习魅魔皇室功法。那些古魅魔语的咒文、金光的运转路线、血脉的引导方法——陈驰一个字都听不懂,更帮不上忙。
&esp;&esp;下午林晚会去找许言,两个人窝在那间改造成临时实验室的炼金室里,对着蒸馏器和能量分离装置研究阳气的本质。
&esp;&esp;陈驰“偶尔”
路过。
&esp;&esp;他站在门口听一会儿,能听见许言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声音给林晚讲解什么“阳气原液”
和“能量存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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